盡管燕軍重騎兵和趙軍弓騎兵集團已經拼盡全力阻止亞歷山大的部隊重新實現聚合,卻難抵伙伴騎兵無敵于這個時代的無奈事實。
趙軍的弓騎兵造成了一些有限的殺傷,而只能依靠近距離格斗的燕國騎兵幾乎一無所獲,亞歷山大等三人組成的進攻矛頭,披堅執銳,不可阻擋,凡是近身的對手幾乎在初接觸之間便受創落馬。
很快伙伴騎兵的前鋒已經順利抵達塞琉古布防的環形陣地之中。
燕軍組成的鐵流已經被強大的突擊力洞穿了一個缺口,大量伙伴騎兵居中,特薩利重騎兵位于兩翼,以重甲和盾牌抵擋攻擊,向前突進。
趙國騎手雖然弓馬嫻熟,卻也忌憚誤傷友軍,不得不悻悻中止發射箭矢,而亞歷山大的騎兵也不接戰,自顧用速度返回始發陣地。
就像是九州祖先大禹在治水之震古爍今的壯舉中總結出來的血淚經驗一樣,一旦出現一個缺口便一潰千里。
此時尚不夠老道的廉頗和樂毅只能下令撤回截擊的部隊,至此馬其頓遠征軍重新聚合為一體。
原本對其形成合圍四路諸侯聯軍的戰略形勢急轉直下,瞬間變為劣勢!
塞琉古構建的防御陣地如銅墻鐵壁難以被一時攻破,諸侯聯軍必須選擇一點進行集中攻擊,而聚力的結果便是主攻側翼將缺乏強而有力的掩護,馬其頓一方完全可以好整以暇,耐心等待諸侯軍隊全力進攻方陣的一點時,從陣中殺出,猛擊對方的側翼,便能造成相當程度上殺傷。
而完全圍而不攻,則形成了奇怪的“靜坐戰”,這樣一來諸侯聯軍的勝算便大大增加,孤軍深入、缺乏補給支援的亞歷山大始終“耗”不過家門口打仗的軍隊,只能被迫再次首先發動攻擊!
經過短暫的整拭,田單帶領的齊國軍團重整旗鼓,雖然亞歷山大突襲給予齊軍沉重的打擊--至少傷亡四千名以上的士兵,“技擊之師”毫無懼色,從托勒密所在的高地來看,大量民夫進入陣中,拖出死亡士兵的尸體,抬走重傷者,其余士兵再度集結列陣,整齊前行。
直至齊軍進入預定位置,對亞歷山大的四方合圍已經形成標準的幾何形狀。
托勒密能夠想到的自然其他將領也能想到,但從場面上看來,四路諸侯聯軍的統帥并不想憑借“圍”與“耗”贏得這場戰爭。而是需要一場迅速的、堂堂正正的勝利!
再次擔任首發攻擊的仍然是紫色的齊軍,大量戰車部隊自列陣的前方開始集結起來,后面跟從的便是重步兵方陣,看起來他們是準備利用戰車的沖擊能力對馬其頓方陣打開缺口,再改由步兵涌入,一舉擊潰塞琉古的鐵桶防守。
顯然這樣的辦法是行不通的,大流士三世同樣想到過這樣的策略,波斯的卷鐮戰車甚至在某種意義上更具有優勢。
馬其頓方陣的意義在于訓練有素的團隊作戰能力與合力。
每一名突擊到陣前的士兵都要面對馬其頓十幾人的合力,這些士兵完全能夠抵擋住幾千公斤的沖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