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國大軍神秘消失證明是保存實力之舉,引誘亞歷山大的遠征軍孤軍深入,以斷絕其后撤之路。孤傲的秦軍通過與當今最強人類部隊的接觸深深意識到,僅僅憑借一方之力是無法與強大的希臘半島聯軍相對抗的。
最好的辦法便是聽從張儀的意見,拋棄一城一地的爭奪,重聚大周時代之榮光,合力抗擊外族侵略。
這卻需要極大的勇氣,鬼谷子的陰陽五行之陣法要求五路諸侯恪守“金、木、水、火土”五個方位,而地點卻在楚國境內,秦帝國為保證戰爭潛力不得不放棄自己若干城池的防守,將主力部隊寄居于南楚地界,這顯然需要極大的決心和對盟友的超常信任。
一旦聯盟之內有人心生異念,則大秦帝國之江山難保!
可以想象得到秦昭襄王嬴則和他的母親宣太后做出決斷之艱難,最后選擇了張儀的策略。
秦國做出了最為巨大的讓步,并且承擔了無比巨大的風險。
此時,五行之陣已立,秦國黑色軍團的出現使得戰場的形勢再次改變,此時西線的防守已經相當薄弱,只有少量的散兵、弓箭手集群和投矛手部隊,完全不能夠抵擋數十萬秦軍在正面上的攻勢。
亞歷山大很快得到了這個信息,此時的伙伴騎兵已經再度陷入與燕軍和趙軍的膠著戰之中,如果給予他充足的時間,相信兩路以騎兵著名于九州的諸侯軍隊仍然不是亞歷山大的對手。
而鬼谷子策略的絕妙之處是總是利用空間上的距離差牽動這支“無敵”的部隊左支右絀,空耗其強大的力量。
很明顯馬其頓人絕不能夠放棄自己的西線,喪失防線的后果不僅僅是面對來自后背的攻擊,就連最后撤出戰場的余地都不復存在了。
亞歷山大山大只好再次放棄東部的膠著戰,分出一部分伙伴騎兵趕往西線,而他權衡利弊所能帶走的士兵進一步減少,大約只剩下三千人左右。
秦軍已經投入了對于西線的進攻,黑色大軍的中央,豎三柄大旗,右一柄為篆書“秦”字,中一柄乃是黑色玄鳥圖騰,左一柄上書一個篆字“白”,可見秦昭襄王敢于使用年紀尚少的白起作為主將,秦主西方、屬水德、崇黑色,聽五行陣之調遣,據說此乃源自秦文公在狩獵之時捕獲一條黑龍之緣故。
后有《郊祀志上》得證:“今秦變周,水德之時。昔文公出獵,擒黑龍,獲黑玉,此其水德之瑞。“
古希臘式的戰士精神再一次閃耀出光芒,僅有不足千人的散兵陣線和兩千名遠程射手列陣整齊,明知將在更強的秦軍打擊下生還無望,卻也拼盡最后的生命堂堂正正地一戰!
大量的秦步兵絲毫不含糊,仍舊不配頭盔,不著金屬重甲,也無兩翼騎兵和戰車之掩護,而是由強弩手大大咧咧徑直走到陣前,發射集群弩箭!
表面上看似粗劣的戰術指揮,卻恰恰再一次展現了秦軍作為“虎狼之師”的勇狠王霸之勢,秦兵之中無一人貪生怕死,數百人為一列的弩陣在發射箭矢的同時,也遭遇到亞歷山大西線的波斯、底比斯射手和投矛手的攻擊,大量的士兵頭部中箭、前胸被長矛貫穿,而后續而來的秦兵仿佛視若無睹,若無其事般徑自上前放箭,附著著死神的尖矛利箭從耳邊、發髻擦過,雙方士兵卻殺紅了雙眼,在腎上腺素的爆發之下,神色自若!
兩方就像是按照約定俗稱的規矩一般,實施最野蠻的搏殺,纏斗了一段時間之后,人數和精準都不及黑色軍團的馬其頓散兵全滅,而不愿后退的底比斯人和受到感染的波斯人也紛紛被強弩手射成了篩子。
亞歷山大的西線已經被摧毀,秦軍在之前一些列戰役之中損失的騎兵和戰車的缺陷在此時顯露出來,他們無法通過快速的穿插擴大戰果,但緩慢而堅定的推進更顯得士氣的堅定和充盈。
整個西線此時已經被一片黑色的壯碩身影所掩蓋,精壯的西北漢子,一齊以銅戈擊地,高吼秦腔,唱曰“風、大風……”。
根據張儀曾經的說法,此“風”并非后人們想象的那樣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