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國作為這個時代,九州之中力量最強的諸侯王自然以武功為首務。
帝國常備軍隊便達二十萬之眾,戰時的緊急動員幾乎能夠充盈到近百萬的士兵。
而神秘無比,叫做鐵鷹劍士的“特別部隊”竟然只有百人之多,達到了萬中選一、嚴苛得匪夷所思的比例!
其中一名戰士手執一面玄色大旗,上書“司馬”兩枚斗大的篆字。
確實有人言是司馬錯主張組建了鐵鷹劍士的精兵軍種,并且親自參與戰士的選拔,而親自指揮作戰乃是聞所未聞,就算是之前與亞歷山大的數次死戰也絲毫沒有動用這支王牌部隊的意圖。
那為首戰士此時正將一柄寬闊厚重的長劍重新調整回自己的身體的左側、左肩位置,準備下一個回合的攻防較量。
托勒密注意到本多忠勝開始注意到這局部的比拼起來,相對于大戰略,他似乎更加關注劍術的比拼。
而對于多數已經陷入步戰的伙伴騎兵面對威勢極強的鐵鷹劍士戰斗群,也不得不面色轉為嚴峻,高度緊張起來。
雖然此乃是龐大的亞歷山大帝國與東方九州之諸侯國大規模的會戰,勝負之手卻在眼下的這一點上。
顯然鬼谷子令秦軍鐵鷹劍士擔當破開亞歷山大遠征軍最為精銳部隊的利刃,實乃以強對強硬撼之舉,托勒密猜想以當世陰陽五行、奇門遁甲之術冠絕神州之名號,他必然有利用陣法、幻術、驅虎馭豹之術避敵鋒芒,逐漸乏潰對手的辦法對付亞歷山大。
但卻選擇了以珍貴的“鐵鷹劍士”截擊,恐怕正是想要用亞歷山大大帝最為驕傲的勇悍之力來擊敗他自己,令這位千古帝王輸的心服口服。
這樣的策略雖然是中國古典哲學之中最厲害的一招,乃是《春秋》的主張:“殺人誅心”!
可這代價卻絕不廉價!
黑暗戰士再次踏步向前,以手中的重劍向下劈斬,鐵鷹劍士為首一人以闊劍劍脊進行格擋,雙方很快戰在了一起,一時之間難分高低。
亞歷山大和阿瑞緹斯也隨后殺進陣中,帶領伙伴騎兵與鐵鷹劍士混戰起來。
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一個極為奇怪而又有趣的現象,上萬名秦軍步兵形成了一個口袋陣一般的奇怪陣型,亞歷山大和他的部將門,明知將陷入不利的位置,卻仍然蠻沖硬撞,殺將進去。
而本來已經形成三面包圍的秦國兵士,只是駐足高喊助威,任憑吼聲震天,卻不上前助戰,披掛石甲的弩手竟然退去機弩之上的箭,以示不插手之意。
恍然之間托勒密似乎看到了西周王朝之“禮樂”在此短暫的復興。
《左傳》中記載的春秋早期的戰爭情景似乎昨日重現。
大量的現代人對“邲之戰”中楚軍追擊逃跑而掉進陷坑的晉國戰車,教他們如何駛出陷坑和修理戰車,一切停當之后,晉人再逃、楚人再追的故事哈哈大笑的時候,卻未能深刻思索其中的道理。
正所謂:“存在及真理”。
周武王分封八百諸侯,不是宗親便是曾經伐紂征途上并肩作戰的摯友,正所謂“諸夏親昵,不可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