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頓時怒火中燒,看來這個頑固的家伙,至今仍然未有回頭之意。相當然的妄圖死戰到底。
對于已經被解除軍職的托勒密來說,應屬于不受亞歷山大統領的自由人,雖然埃及目前仍為帝國領土,卻也顧不上那么多禮節和細節了。
托勒密心中掐算了追擊的部隊抵達的時間,如果不快速解決的問題的話,恐怕要打破其殺戒的信條。
他從戰馬之上一躍而下,徑直走向前去,未待亞歷山大的答話,便左腿向前跨出一步,翻轉身體,右臂曲肘成錘,狠狠向他的左下頜擊去!
這位身經百戰的最強戰士竟然被這一擊打的頹然倒地,不知道是因為沒有心理防備還是此時托勒密神器之力已經壓制了他的力量。
托勒密像是扛上一大包袱戰利品一樣將他放在戰馬之上,這個家伙強壯的身體完全體現在其超乎尋常的體重之中。
托勒密催動戰馬掉頭逆向狂奔,已經完全能夠聽見后方追趕的士兵瘋狂的吆喝之聲,他盡量放低身形,一只只利箭從頭頂耳邊擦過,甚至能夠感到箭身撕破的空氣都能割傷皮膚。
生死的重壓之下,托勒密只能盡力專注意念,以求得人與馬都能得到神器激發的力。
片刻之后,他明顯的感覺到頭腦之中似有一股熱流打翻茶盞似的,在顱腔之內迸流開來,一股莫名的力量從頭頂從盈至腳底。
左臂護腕之上神秘圖案爆發出白熾一般的光芒,跨下的戰馬長嘯一聲,肌肉如同滾石一般跳動,回頭望去那兩軍騎兵竟然被遠遠地拋遠了。
那紛紛如簧的追箭,也似乎受到某種影響,四下亂飛起來。
但這并不值得樂觀起來,托勒密不能夠憑借一騎之力逃出楚國地界,計劃的完成還需要蜜雪兒那邊的進度。
飛一般的速度令其迅速抵達前出發地,此時托勒密已經看見伙伴們已經將分散為零件的船體組裝成型了。
他來不及勒住韁繩,只是好在飛馳之中扯住亞歷山大滾鞍而下!
船頭已經被推下水中,此時滔滔長江之水向下游奔流,浪花飛濺,水速湍急。
肥胖的賈里奇斯正在為保住自己的那裝滿金幣的錢袋子痛哭流涕。
這在之前托勒密已經料想得到這一幕的上演,這個頑固的守財奴怎么可能輕易地放棄最后一筆錢財呢?
但是若是這些沉重的金銀上船,將至少占用兩個人的位置和稱重!
托勒密同樣來不及苦口婆心地勸說,一只手揪住這個死胖子的前襟,向前一拋,他便像是一個超大號的皮球,在空中劃過一道低低的弧線,落在船艙之中。
再飛起一腳,踢翻了裝滿各種金銀的錢袋,黃白兩色閃亮的東西頓時撒滿了十數尺的江岸之上--這顯然是很好的延緩追擊的“屏障”!
瓦西里和本多忠勝七手八腳地將被部下打暈的亞歷山大抬入船艙。
托勒密俟所有人登船之后,粗略估計了一下,大概需要一千斤左右的推力向前十五尺。
他雙手扶著船尾,雙腿發力,向前較力,只感覺土地奇軟,甚至在身體的反作用力下迅速的塌陷。
船底堅硬的木材和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之聲,隨后船身“轟”的一聲進入水中。
長江高速的水流立即帶動小船滑向下游。
此時燕、趙兩路追兵已經遠遠可見了。
托勒密迅速向前邁動兩步,猛地一躍,向船艙之中跳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