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那一刀正好劈到阿頓祭司的頭部的要害,若不是先一刀就釋放了他腹部的血壓,那如躍起龍蛇的血柱將會噴射的更為狂亂。
除托勒密之外的所有人驚得眼珠子差點瞪掉在地上。
托勒密不清楚埃及王國的史官將如何描述這段驚人的歷史,他將建議他們秉筆直書:“地位崇高的阿蒙神大祭司僅僅當選了幾秒鐘,便被法老托勒密斬殺,沒有任何一位貴族知道發生了什么......”
阿頓大祭司像是一截斷木頭一般倒在地上,過份失血使得他的軀體比花崗巖地面還要冰冷。
托勒密就這么持刀駐立,展現法老王的冷峻與殘酷--這很重要。
而靜待十幾秒鐘有助于眾人消化意外事件突發。
舍普特和比萊克祭司當然最先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們面孔因為受到愚弄或是極度震驚而脹得通紅--他們中計了。
一場被反策劃的選舉暴露了他們的幕后首腦,此時心中定然懊悔萬千......
這兩個家伙,不知道從何處各掏出了一把匕首,惡犬一般地嚎叫著向王座猛撲過來。
不待托勒密做出應對,在還距離兩個身位之時,早有一個敏捷的身影瞬間擋在他的面前!
兩條優美的銀色弧線浮現在空中,待其閃過之后,那兩位身材壯碩,兇神惡煞的祭司,時間靜止一般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本多忠勝早已將刀刃旋轉向上,右手脫離柄卷(刀柄的纏絲),握拳一磕刀鐔之后的木柄。
“血震”--古流劍術之中帥到爆炸的收招動作!
在復合金屬材質猛烈的震動下,一條血跡立即脫離刀身,濺落在地面之上。
這位無比強大的劍豪反手將太刀緩緩納入刀鞘之中,直到雪亮的刀刃收回一半之時,那兩個仿佛定格的人才鮮血激噴而出,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叛亂者!”托勒密高聲喝道,同時用憤怒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貴族。
“假冒阿蒙神之命,陰謀控制軍隊,發動秘密叛亂,意圖令法老王失威,每一條罪狀都適用于這些家伙今天遭受到的一切!”
托勒密命令近衛士兵拾起匕首,在阿頓祭司的尸體上搜出了同樣的一把,士兵們將它們裝進盤子里,傳遞給大廳之內的每一位貴族近距離觀瞧。
“這,便是證據之一,在危急時刻刺殺法老,甚至......”托勒密將目光投向亞歷山大的位置:“我相信隨后會有更多陰謀證據暴露在陽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