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藍色地球東南部的靜寂島嶼之上,在冷冰冰的月色的照耀下,變化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當然,在這座古老的島上生存幾萬、幾千萬的動物們并不知道所謂的東南方向是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
所謂之方向,不過是相對觀察者所處的位置而言,并且乃是人為建立的定義,是人類發明了他。
但此時,兩者均不成立:島上沒能夠達到所謂“觀察者”的智慧生物;當智慧的“觀察者”產生之時,它們也將不在遵循人類文明的任何約定俗成之法則。
因為他們的出現絕非偶然,就是為了摧毀人類世界才被更加強大的智慧生命打造出來的!
最初的那只科莫多龍用帶著長長指甲的爪子輕輕碰觸懸浮之石,一種奇異的感覺傳遞進入它的身體,那是一種一個細胞傳遞令一個細胞的接力游戲。就像是觸電一般,即便是它遲鈍的神經,依然明確地感到這不是那么快樂感受。
奇怪的是并非是群聚動物的它的同類開始緩慢聚集起來,在夜色之中,不聲不響的布滿沙灘。
所有的巨型蜥蜴并非懶散地鋪開趴著嗮月亮,而是頭的方向,注意力全部集中于懸浮的黑石之上,這樣一來場景就顯得詭異起來。
即便是感到“甚為不爽”,卻還是有一種力量舉動著這只龐然巨獸再次用爪子接觸黑石。
一次又一次,直至感覺精疲力竭,就像是經過一場洗禮。
緊接著,其他巨大的科莫多蜥蜴也不再作為冷靜的旁觀者,它們驚人的以一支超常的秩序不斷去碰觸黑石。
那懸浮之物彷如一個充滿魔法的容器,這在將自己的魔力平均分給在場的“每一位”。
而所有的在場的冷血動物們就像是在履行一個無比莊嚴的宗教儀式......
巨大的黑船并沒有離開島上的海岸線,神秘的黑袍之人在骯臟的甲板之上輕輕漂浮著,一身破舊的長袍底部竟然露出的是兩個巨大蹄子!
看得出這艘戰艦之前應該屬于古羅馬共和國,但所有的旗幟已經暗淡污損,全船毫無一絲活氣。
與海神波塞冬相同,這位黑袍人能夠并且控制引力操縱船上的所有纜繩和舵、槳。
不同的一點是他并不清理死去的船員們,大量的尸體就橫七豎八地躺倒在舵機上,桅桿邊,船艙里,甚至半掛在船舷上......
這位黑袍人很少使用暴力,刀劍與標槍,鮮血和慘叫都不是他愛的內容。
他擁有相對古怪、陰郁的性格。
他既不像他的一位哥哥,動不動就向人群擲出威力強猛的雷電,殺死成片的敵人;也不像另一位哥哥揮動武器掀起一場颶風或者海嘯,將成百上千的船只吞沒,令對方葬身海底魚腹。
那天,他悄悄地潛入戰艦之上,什么也不做,但是死亡就在無聲無息中加速!
直消幾天時間,上百名船員和水兵們一個接著一個的連續死亡,毫無原因,毫無征兆。
當隨艦的醫生,對最后一名倒在甲板之上的水手搖了搖頭之后,船長終于手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那肌肉橫生有力的手臂提著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