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緊緊按在披風之下的劍柄處。
“銅盔和主人確是一體,這曾經是一位勇敢的戰士,”他推測到,“想必是退出了軍隊,成為商船的保鏢。”
緊隨其后的大約有四五十上肢肌肉橫生的人。
看來這商船的戰斗力與托勒密們大致相仿。
托勒密向前一步,打開自己長袍的一角,特意露出劍柄來。
“大家都是生意人,我們迫切的需要一些商品,并且愿意用金錢來償付,您能夠帶領我們去到船艙之中簡單的走走嗎?”
他的聲音透過佩戴的鐵質面具,形成了一種古怪的金屬聲音。
“這是侮辱!”他咬著牙,低聲說道。
“或許只有你這樣認為,”托勒密毫不在乎地說道:“你們冒著極大的風險遠航,用自己的忍耐和肉體的痛苦想要換得什么?”
托勒密傲慢地走入到雅典士兵群中去,并掏出了一個錢袋,在手里掂量兩下。
相比在暴雨洗禮的嘩嘩聲中,人們還是能夠聽見那兩聲悅耳的金屬碰撞之聲!
“啊!人類是如此的卑微,錢幣叮當作響之時,靈魂也激動起來!”托勒密胡亂吟誦道。
他注視著每一個水手的表情,心中暗笑:“當你各種經驗豐富起來,同時又稍有文采,做個詩人又有何難?”
“這關系到全艦的安危,我不能夠同意。”他再一次拒絕道。
“那我就不得不將你們全部殺死!”
這位前戰士聞言怒吼一聲,后退一步,去拔自己的佩劍。
與此同時,托勒密上前邁出一步,手握劍柄的右手輕輕向前一頂,恰好封住他拔劍的位置,兩劍之柄撞擊之下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他禁不住大驚失色,向側面移動,試圖再次拔劍相向。
而托勒密鬼魅般如影隨行,在大幅變換位置的情況下,劍柄仍舊頂在他的劍柄之前半寸的距離。
在疤臉雅典人的第三次拔劍被封堵之后,他被對方的武力的強大震驚得呆住了。
相比這是一位身經百戰的勇士,不知道有多少敵人在沙場之上倒在他鋒利的劍刃之下,而今他竟然無法拔出他的佩劍!
“尊敬的將軍,”在震驚之下,捧高自己的對手不失為一種先進的心理策略。
托勒密緩和地指向傾斜的愈發厲害的主桅桿說道:“你們情況已經危險到無以復加的程度,為了活著只能同意我的要求!”
疤臉戰士的嘴角快速地抽動了兩下,再靜默了幾秒鐘,隨后他寬大的身軀為托勒密讓出了一條通路。
蜜雪兒暗暗用力地在托勒密的腰間抓了一把,他能感到,就連聰明絕頂、經常實施這種活動的她,也為自己的精彩表演所折服。
時間緊迫托勒密大踏步地帶領著衛士們進入船艙,開始了搜掠工作,他們絕想不到,這些趁著暴風雨在海上劫掠的“海盜”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這非常好,十分有效的避免了他們先手藏匿的舉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