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一股陰霾籠罩住了整個克里特島的海岸線,萬分危急的是狂歡的人群對于危險毫無察覺。
時間緊迫,每耽誤一分一秒便意味著更多的人命喪黃泉。
像是有一盆冰涼的水迎頭澆下,托勒密僅有的少許醉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邁開腳步開始沿著大理石臺階狂奔下去。
預計鬼船艦隊抵達克里特島的港口尚需要一段時間,若想挽救整個島嶼的人民,士兵們必須在此之前建立起一道堅固的防線。
令人擔憂的是偌大的島嶼之上并沒有建立城防的傳統,缺少堅固的城墻,便以為聯軍士兵僅能用自己的身體組成一道防線封堵那些不俗之客的猛烈襲擊。
埃及王返回宴會之時,眾人果然仍舊沉浸在歡愉的氣氛之中,就連一向沉穩冷靜的本多忠勝也面孔潮紅,舉止失措。
“大家拿起武器,準備戰斗!”不待克里特島總督問候溜出嘴,法老跳上早已杯盤狼藉的桌子之上。
所有的人都驚愕起來,音樂與喧鬧之聲戛然而至,空氣仿佛凝固了,就連風姿綽約的舞女們也都雕像一般呆立當場。
“想必是他們以為我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沒有時間進行詳細的指示了,托勒密立即下令近衛士官立即準備馬匹。
并命令馬其頓總督立即召集全島駐防的士兵,配合色雷斯、埃及軍隊。
“島上全部馬其頓軍隊的人數?”托勒密格外清醒地問道。
“一千二百人!”總督回答道。
這樣計算下來,埃及奴隸兵大約有一千人之眾,色雷斯士兵六百人左右,再加上一千二百名馬其頓人,我們仍舊形成了近三千人的可觀戰力。
這是一個可供一戰的資本。
“集合所有的步兵,立即披甲!”托勒密喝令到:“馬木留克衛隊上馬!”
跟隨埃及艦隊前來的大約只有一百名左右的騎兵,加之色雷斯將領帶領幾位副官也跨上了馬其頓人提供的戰馬。
他們現在要做的是立即前往港口,很快鬼船艦隊的船只將在島上登陸,近海岸處停泊的戰艦將首當其沖遭到毀滅性的攻擊。
若想保住艦隊的有生力量,必須在蜥蜴人戰士抵達之前,撤出艦隊,起碼轉移到克里特島的東部地帶,避開數量大劣的正面交鋒。
盡管絕大多數人尚未醒悟到發生了什么事情,眼見托勒密的手下的馬木留克齊刷刷地跳上的正宗的阿拉伯汗血神駒,也就從眾聽從了他的號令。
血統優良的馬匹經受住了嚴苛的考驗,馬蹄撞擊在石子路上發出了戰鼓般的暴響。
一百五十名騎士從克諾索斯王宮的半山出俯沖而下,直奔海岸線而去。
從托勒密無意間的眺望,到進入戰斗狀態,他們只花了大約二十幾分鐘時間,此時的夜色尚未退去,已經抵達了克里特島最大的港口。
在馬背之上遠遠眺望,十數艘大型戰艦整齊的排列在港口之中,其中受傷的戰艦之上燈火通明,工匠們正在徹夜維修戰船。
從這些人的肢體語言便能看出,就像是草叢之中的傻兔子,對自己身后聚集而來的狼群慒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