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之間,他似乎發現她嬌俏的鼻尖開始發紅,精致的眼眶之內充盈了淚水。
雖然她在法老王妃的問題上幾度對托勒密大發雷霆,卻在生死存亡之際,真情流露。
她不希望他以身犯險,更害怕他永不歸來。
然而托勒密是堅定一定要走的。這是在他返回亞歷山大城的海上路途之時,一個輾轉未眠的夜里做出的決定。
沒有比自己更加適合的實驗對象了。
在整個人類族群即將被從地球上抹去之際,他又怎么能夠安守自己的溫柔之鄉,就算是,那又能持續多久呢?
一旦諸神的大軍在公元前二百七十年左右,將人類徹底消滅掉,那么之后的時代將會變成什么樣子?
托勒密在現代社會的父母、親朋會突然憑空消失?
他不敢想象,甚至也不想知道。
就算放眼在這個當下的環境之中,目光依次掃過瓦西里、本多忠勝、蜜雪兒的臉。
托勒密的親密朋友與戰友,他的甜美的愛人,他的王國的臣民,作為王國之王,亞歷山大大帝的繼業者,他有責任保衛他們的生命和生活!
托勒密顧不得兩個粗大、兇狠或是冷靜的男人就在近旁,拉過蜜雪兒,將她緊緊的埋在自己雙臂和寬大的臂膀之間。
她的身體開始輕輕的顫抖,終于開始嚶嚶低泣起來,淚水沾濕了卸去了戰甲的胸膛……
“我將借助胸甲之力進行時空的穿越,大家現在都已經了解,我并沒有安全返回此時此地的保險措施,這樣一來地點的選擇就顯得十分關鍵了。”托勒密鄭重說道。
“我曾在圣墓大教堂開啟黑門,是利用白袍人的那塊翡翠石板,我十分清晰地記得在打斗之中,我已經不顧一切地將石板塞入了自己的懷中,卻沒能帶回這里,只有一種可能,那塊翡翠石板不能夠通過自己的創造出的時空通路。”
“所以我經過深思熟慮,將再次穿越到那個時間和地點,如果順利的話我將再次奪得那塊翡翠石板,制造時空通路后回這個時代,再利用燈塔和胸甲之力,嘗試將那塊石板傳送至我們手中,這樣一來我們便再多掌握了一種穿梭時空的神器!”
“你若不能保證殺死白袍人,他的翡翠石板豈會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聽憑你的傳送?”
蜜雪兒首先發現了方案的關鍵弱點。
“據你所說,白袍人之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大的”本多忠勝謹慎地說道。
“一點沒錯,所以我需要一個伙伴!”托勒密盯著他的臉說道。
“他將協助我擊敗強大殘忍的白袍人,奪取寶物。如果我們不能夠殺死他,那么這個人需要堅持到我再次開啟傳送,送他回來為止!”
“我確信自己適合這個任務!”本多忠勝迅速卻平靜的回應道。
“當然了,更有一種可能就是,沒有胸甲助力的我們很可能會不敵強大的白袍人,而被他雙雙殺死!”托勒密繼續說道。
“如果他能夠殺死我們兩個,那么他一定是我終生最為期盼遇見的對手!”這位自視甚高、劍術精湛的武士無可辯駁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