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儼然與圣墓的大教堂的宗教氣氛相配。
畢竟所謂的白袍人也是殺人不眨的家伙,驚疑和猶豫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他立即露出了兇殘暴力的一面,似乎沒有佩戴兵器的他馬上改變了手握金屬矛首位置,向托勒密猛攻過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幸好之前托勒密與他曾經用過交鋒的經驗,判斷他的肩部和腳步動作躲閃了這致命的一擊。
這也使得他確認的白袍人手中之物確是一柄華麗且具有實戰功能矛頭。
托勒密緩緩抽出佩劍與這個家伙交起手來。
與設想之中的一樣,幾個回合之后,托勒密便不得不催鼓左臂上的力量進入體內,以應對他超越人類的力量和速度。
從接戰上看來,托勒密與白袍人的實力十分接近,前者似乎略勝一籌,但是僅僅憑借這一點點優勢是不足以制服手握致命武器的家伙的。
在戰斗之中,只有實力懸殊的選手,才能保證不殺死對手,又安全擒獲敵人。
假如托勒密拼盡全力施展攻勢,卻難保幾次攻擊之后將其斬殺,那么一旦透特的翡翠石板不在他的身上,被暗中藏匿的話,他們難以搜尋得到。
本多忠勝如同雕像一般站立,在未得到托勒密的明確命令之前他絕不會自動加入戰團。
與戰爭的大規模對決情況不同的時,在單打斗之中,賦有盛名的武士具有高傲的傳統。
多人夾擊,被視為弱者與懦夫的行為。
一對一地在電光火石之間分出勝敗,也就是生死,無論結果如何,即使是死亡,也是真正的榮耀!
從戰斗的表現來看,白袍人并非意圖殺死這個眼前的對手,他要的是逃跑。
或許是為了保存剛剛取得的寶物,或許是去到召喚出更多的幫手。
總之他無心戀戰,一心想要突破托勒密阻擋。
這樣一來,托勒密的戰斗難度和負擔就遠遠大于他了。
他需要控制自己的步伐,以便保證自己擋在他的去路之上,這使得托勒密陷入苦斗,逐漸落在了下風。
畢竟正在一個陌生的時空之內,援軍是不存在的,用東方的軍事觀點,是“天時、地利”皆失,時間拖得越久便越兇險異常!
是時候讓本多忠勝加入戰團了。
托勒密下定決心,一個撩斬逼開白袍人,并舉起自己的左手,用力握了一下拳頭。
白袍人再度用矛向他刺來之時,忽然身后一道白光襲來。
若是平常的戰士,必然被當場切為兩段,但這個家伙畢竟非一般人類可以相比。
雖然并不回頭,竟也竭力扭轉腰身閃避。
刀鋒過處,一側的白色長袍被割掉了一大塊,雖然未能造成致命的傷害,卻也有紅色的血跡滲出。
“只要能被殺傷就是好辦多了。”托勒密暗暗想到......
或許是狼狽的掛彩激怒了這個邪惡家伙神經。
他改為緊緊握住那柄矛首的中間部分,舉高至齊眉的位置。
這是一個奇怪的招式,既不是防守架勢,也并非進攻動作。
管他呢,趁早制服才是此行的關鍵!
托勒密立即邁步向前,長劍直奔他的肩部。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凌厲的白光,出現在托勒密的眼前。
情急之下,他只能改變劍勢,劍柄向前,劍首向后,將背部藏于劍脊之下。
這記詭異的攻擊,竟然是來自于白袍人身后。
“當”的一聲金屬撞擊之后,
托勒密方才看清,對他實施攻擊之人竟然是本多忠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