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本多忠勝的回憶,他依照托勒密的命令,在后者進入黑門之后,拾起了墜落地面的翡翠石板。
就在那短短的時間之內,躺在地上白袍人一躍而起,用提燈猛地擊中他的頭部。
這個斷臂的家伙顯然恢復相當的體力,大大超出了之前的估計。
隨后二人展開了殊死的搏斗,恐怖的一點是,白袍人竟然使用自己的斷臂作為武器。
受到重創的他,竟然撥開自己斷臂的一截皮肉,用骨頭的斜斷面進行刺殺。
他殘軀的戰斗力仍然超過本多忠勝的估計,從他的敘述判斷,即使是深受重傷,還是擁有與本多實力相當的格斗能力。
二人苦戰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最終在托勒密用法羅斯燈塔之光召回本多忠勝之時,白袍人才在急躁冒進的攻擊破綻之下,被武士刀斬斷了頭顱,而本多身上受到大大小小十幾處創傷,均為這個瘋狂的家伙所為。
雖然過程相當兇險,托勒密還是達成既定目標,甚至還有意外的斬獲。
當他將朗基奴長矛和第二塊透特的翡翠石板放置亞歷山大圖書館中的藏書室的櫟木桌子上時,簡直認為命運三女神至少有兩位是站在自己這一面的。
“我暫時沒有查到百夫長朗基奴斯之前是誰持有這支圣槍,”蜜雪兒坐在高高梯子上,面對這數十層,直達圖書館穹頂的書架說道。
“這確實應該是一件神器,并且已經經歷過髑髏地(主耶穌殉難地)沾染圣血的事件,整個槍頭與你手臂之上的護腕、亞歷山大胸甲一樣,完全鑒定不出屬于那種已知的金屬。另一個證據之一是從圣槍的前端,直至尾部,都有奇怪血紅色條紋滲入槍體的內部,除了中部被黃金包裹之處不得見之外,猶如人類手臂之內的毛細血管,我覺得任何一種高科技都做不出這種效果。”
她邁下幾蹬梯子,干脆一躍而下說道:“并且毫無必要!”
“我已經做過幾次粗暴的試驗,這支圣槍首能夠擊破我們現在所有的盾牌--只要沖擊力足夠強大的話。”
“我用它能不能殺死海神波塞冬?”托勒密問道。
“無可奉告,我需要更多的資料來證明它存在的年代,從外表看來這支槍存在了相當長的時間。”
“有多久?”
“比你現在心中想象的最遠的時間還要久!”
“或許它就是一件某位神只使用的武器!”
“那么我現在攜帶至少三件神器,豈不是能夠做到所向無敵?”托勒密略顯得意地說道。
“恐怕并非如此,它們能夠提供你強大的能量,卻并非源源不絕,還對你的身體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危害,這一點你在戰斗之中已經有所體會。”
“我認為七件神器的原使用者,就是所謂之神,他們身體的構造顯然與人類有本質上的不同。相近的生物構造使得你在使用這些武器時不至于產生巨大的損害,但是這些微小的損害可能會在體內累積,知道量變產生質變的那一刻......”
蜜雪兒又狡黠地說:“話又說回來,即便是朗基奴斯圣槍的物質結構無比堅固,穿過任何盾牌都造成任何磨損,那只有這種武器,你將會為它配備什么樣的矛桿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