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對決完全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即使是本多忠勝這樣超強的劍豪也不行,更不消說勇敢異常,卻廝殺起來不管不顧的這位哥薩克騎兵了。
“不要靠近,你這個蠢蛋!”托勒密大聲呵斥道:“我要單獨與他決斗。”
“嘿嘿,你這個瘋狂的法老兒,不是喝醉了吧!”瓦西里繼續嚷嚷道:“你在與一頭站在陸地上的虎鯨單打獨斗!?”
“他媽的,這個酒鬼說得還真對!”托勒密此時已經能夠看到,波塞冬的右肋之下汩汩流出的血流已經減弱了。
正如所料,朗基奴斯之槍的殺傷效果相當顯著。
不像普通弓箭和投槍的造成的傷害瞬間愈合,被圣槍撕裂的傷口修復相當緩慢!
具有宗教宿命般諷刺意味的是,托勒密造成的這個傷口竟然與圣經之上,“主”所受之傷是一個位置!
卡山德似乎已經發現了托勒密刺傷海神的壯舉,這在泛希臘聯軍的心中顯然是不啻于媲美阿克琉斯和赫拉克勒斯的英雄般的奇跡!
和所有古典時代的戰爭一樣,受到激勵的士氣使得特薩利重騎兵更加瘋狂實施攻擊。
卻都被波塞冬再次輕易的化解。
一場力量懸殊的對決,托勒密眼見被蜥蜴怪灌入的步兵方陣處于即將崩潰的狀態,眼下已經沒有更多選擇和猶豫的空間了,要想取得勝利,必須實施另外一次穿過黑門的刺殺。
并且一定要命中這個巨神的要害才能夠產生效果!
“嘿,翡翠石板!”托勒密高聲向著瓦西里吼道,同時用左手的食指指向空中。
縱然灌了一肚子酒的他仍然憑借其超常的戰斗素質,領會了托勒密要表達的意思。
只是大概目測了一下,瓦西里高高拋起那塊寶石,在空中劃出一道平緩的弧線。
托勒密立即躍起想要去接,就在這當口,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波塞冬出乎意料地再次回身對他實施了一次攻擊,然而此時的他已經身在半空之中。
縱使掌握三件神器的托勒密一世,力量再過強橫,卻也無法改變物理學定律。
腳踏虛空,他已經不能夠做出任何有效閃避,眼見銅柱一般的三叉戟呼嘯而至,鋒銳的尖部如同斷口閘刀一般逼近眼前。
他只能本能的全力催鼓其神器之力,用手中的朗基奴斯之槍進行格擋。
盡管白光灌注的圣槍已經如同手握的光球一般,在兩支兵刃接觸之時,托勒密還是聽見一聲金屬斷裂的鳴響,震徹雙耳,嗡嗡作響。
他感覺雙臂的骨頭仿佛瓷器一般碎裂開來。
朗基奴斯之槍精挑細選,舉全國之力的堅固槍柄如粉碎裂!
托勒密的身體像是飛翔之鳥一般,在空中疾速滑翔,炮彈般撞擊在一處山崖之上。
他的鼓膜似乎已經被無數之手死死按住,巨大的撞擊之力已經令我倍感眩暈,且聽不見任何聲音。
他模糊中看見,卡山德的騎兵步兵拼命想要纏住這位憤怒的巨神,甚至連瓦西里也孤獨一騎發起了進攻。
怎奈波塞冬對他們蚊蟲叮咬般的攻擊完全無視,徑直邁動地動山搖的步伐向托勒密奔來,飛快地投出了他手中的長戟,力圖置這個危險的,能夠殺傷主神的人類于死地。
“完了!”此時托勒密的腦中只有這樣一個念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