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著統一的白色衣服,與白袍人類似,但卻是短打衣襟,應該是便于搏斗吧。
接下來攻擊過來的刀劍證明了這些家伙并非等閑之輩。
托勒密用長矛撥開鋒刃之時還是能夠感到很有力道的。
但得到了圣槍之后,他與常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向前一個單手突刺立即貫穿了兩個人的身體,待他抽出矛首之后,才看見他們胸前的傷口噴出血來。
本多忠勝再次表現出了惜劍如命的格斗方式,他繞開了一切攻擊,兩此連續的拔刀斬擊之后,將劍鋒緩緩收入木鞘之中時,兩個攻擊動作落空之人才在白色衣裝之上,慢慢出現一條長長的血痕,陡然栽倒在地,托勒密知道那裂開的傷口大抵是他們自己攻擊的沖力造成的。
和他預料的完全一樣,從第一次攻擊至此也就過去短短的幾秒時間。
幾具尸體橫陳,站立在地面上的只剩下三個人。
最后一個人穿著白色的長袍,雙手隱藏在皮質手套之中,腰間佩戴一柄長劍。
從外觀來看與圣墓大教堂之中的白袍人沒有區別。
托勒密知道此“人”的戰斗力與之前的幾位不可同日而語,而后續之敵不可預料,更要緊的是如果被內城宮殿之中他們的同伙悉知有人進入城池,定然會有所防備,事態將向更加不利于他們的方向發展!
從本多忠勝的眼神之中能夠讀出他迫切想與眼前這個看似同樣的對手再度一決勝負,之前的激斗雖然仍是他的勝利,符合了武士的光榮,但是勝利的不夠干脆利落,雖然不語,卻在一定程度之上刺傷了他高傲的自尊。
但是現在并非意氣用事的時候,托勒密需要盡快地結束這場戰斗。
他以眼神制止了本多忠勝,并暗示他轉移到門邊,封堵住白袍人的去路。
本多只是稍一猶豫,還記很快的遵從對方的命令。
白袍人已經見識了托勒密的威力,冒然轉身逃竄不僅僅意味著可恥的懦夫,將后背暴露給對手無異乎死路一條。
眼下除了男人式的戰斗,已經別無退路了。
白袍人緩緩抽出長劍,雙手執柄筆直樹立在面具之前。
“看得出是修有一種劍法流派的,這些家伙或許根本不是來自于這個時代。”托勒密暗自想到。
雖然他的武力至少是之前六人的三十倍以上,托勒密仍然要在一秒之內結束戰斗。
他右手的手指輕輕在圣槍的槍柄上移動,轉動長矛使得其尖部朝向地面。
反手握矛,這是投槍手才使用的姿勢。
沉下一口氣,開始催鼓神器之力,胸甲與圣槍瞬間被一團白光覆蓋,威勢甚是強橫。
閃電般地踏出一步,將手中的圣槍向空中拋去,其弧線詭異異常。
與此同時,托勒密的左手逆拔長劍,車輪般地自下而上向白袍人的胸前劈砍而去。
這個家伙果然不孚他望,立即改變劍式,竟然抵擋住了來者這一擊。
而這一劍揮擊的速度至少是一位訓練有素的高等劍士四倍的速度,和四倍的力量。
雙劍撞擊發出“鏘”的一聲脆想,兩柄兵器因為反作用力而蕩開。
托勒密早已經倒轉劍身,將劍身插回了劍鞘。
恐怕這位白袍人還來不及納悶,朗基奴斯圣槍已經從空中降落,徑直插入他的頭頂,從雙腿之間的胯下透出槍尖!
交鋒總共歷時,絕不超過一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