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氤氳的荷爾蒙剛剛升騰起來,令人對身處的險境渾然不覺,但是一陣突如其來的喧鬧之聲實在是太過吵鬧了。
無論是從音色上來判斷,還是去看本多忠勝的表情,那顯然是外面的大部隊匆匆趕來腳步聲和武器的碰撞之聲。
逃走的隱患之人終于完成了自己通風報信的內容,并且像是一大群狺狺的獵犬一般趕來。
本多忠勝靜默無聲,干凈利落地抽出自己的太刀,一尊雕像一般地站立于唯一的入口之處,不消一會功夫那里將會被堆積如山的尸體堵塞。
當務之急是首先打開這該死的鐵柵門。
而門上赫然懸掛著一只古舊的鐵鎖。
托勒密心存僥幸般的用先前馬可的鑰匙試了一下,隨即惱怒地將它丟在地上。
“鑰匙在哪?”他趕緊將馬可上身扶起,此時他已經嘴唇呈現出黒紫的狀態,失血使得他陷入了持續的昏迷狀態。
托勒密在他的身上一陣搜索,未見到有任何開鎖的工具。
“就憑借馬可之前與達娜之間的關系,如果他既知曉秘密關押樓蘭公主之所在,又有打開牢籠的能力,作為他上級的白袍人集團豈能夠放心?既然沒有選擇殺死達娜,也沒有將其與其它樓蘭國的年輕女孩一樣作為培養新戰士的生育工具,而是隱秘囚禁,必然是有其獨特的理由,若是被馬可偷偷放走,豈不是前功盡棄?”
“想必鑰匙定是在某個白袍人的身上,哪里有可能找得到?!”
思揣至此,托勒密已經知曉該如何去做了!
看著鐵門不過是簡單的卯榫結構,想必也不可能有什么機關之類的巧妙開啟之法。
此時的本多忠勝已經開始了接戰第一批抵達的敵人先鋒,他就算是八臂哪吒附身,力量終有耗盡的那一刻,不可能敵得過數以萬計的改造戰士。
暴力開啟鐵鎖,救出達娜勢在必行。
我只好將全部的精力集中在朗基奴斯圣槍之上。
長矛破甲,甚至破盾在戰場之上倒是并不鮮見,但是破甲勝在鎧甲不夠堅厚,破盾勝在盾包裹的金屬不足,對付鐵鎖這樣的金屬疙瘩,需要極大的動能才能夠做到。
托勒密示意達娜退后,盡量排除心中旁騖,將全部精神之力灌注于右臂之上,圣槍的光芒逐漸增強,再次展現出一束跳動的光柱的狀態,整個全金屬的槍柄嗡嗡作響,輕微地顫動起來。
他雙手正握槍體,看準了鐵鎖的正中,陡然向前幾個刺擊。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鐵鎖當即從柵欄門處碎裂為幾塊,散落在地上。
簡直和大口徑破門槍(一種現代特種部隊槍支)的效果一樣。
托勒密打開囚籠之門,達娜只有半秒中的猶豫時間,便沖入對方的懷抱。
托勒密用雙臂緊緊地環抱住她嬌弱的身子,鐵鉗一般。
“這是最好的結果...最好的結果...”他囈語般地反復嘀咕著。
本多忠勝已經解決掉了相當數量的敵人。
如托勒密所想,被他斬殺的人已經開始在通道的出口處堆積了起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飄過來,鮮血也開始慢慢在地面上蔓延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