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丟掉長劍,再次晃動圣槍,凌厲的槍式開出了一條通路,未來得及躲閃的家伙,立即中槍倒地。
剛剛站穩了腳跟,就發現兩名為首的白袍人已經距離翡翠石板一兩步遠的距離了,幾乎俯身唾手可得。
不得已,托勒密只好再次透支胸甲之力,奮力向前一躍,正落在翡翠石板的位置,三人同時而至,三只手分別按寶物的一角形成角力之勢。
但是翡翠石板的體積較小,形狀特異,并且表面光滑如玉,無論三人的力氣如何巨大,卻無從發力,不能僅憑借單手握緊石板。
此時的雙方都已經瀕臨歇斯底里的狀態,眼見無法控制手中的寶物,又見到其中一角竟然分別在對方的手中,難面心生狂暴,惡向膽邊生。
兩人不約而同地反手高舉手中之劍,向托勒密惡狠狠地捅了過來。
托勒密眼見不能夠閃避,亞歷山大胸甲之力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只好硬挺著胸甲去迎兩只劍鋒,雙劍尖正面命中他的胸甲,發出劇烈一身崩裂之聲,長劍均斷為兩截。
托勒密心中暗自慶幸:“看來神器之堅固源自自身的特殊材料與構造,與其包含的能量沒有直接關系。”
但是很快兩人再次以殘劍向他刺來,這一次“變短”的武器反而更加容易操控,在超近身戰中發揮威力。
眼見劍鋒直奔他的裸露的脖子和頭部而來,托勒密豈能夠甘心束手待斃,右手滑動到矛首近端,也同時向右側的白袍人的頸部刺去!
生死就在一瞬間,一道耀眼的白色閃光刺入托勒密的雙眼,他打定了臨死拉一個墊背的思想,想必是頭部中劍后的感覺吧,沒有疼痛,只有些眩暈,伴隨著嘔吐之感。
當白光落定,消失于他的眼中只是,托勒密的右手才突然向下一沉,那是一種具有彈力和頓挫感,隨后一片紅色,幕布一般飄入他的視線。
隨即托勒密竟然清醒過來,時間再度變快,他的眼前展現出了永遠不可能想到的一幕。
法老王的雙腳正站在華麗的波斯地毯之上,目之所及,燈火輝煌,映照得室如白晝,大量全副武裝的馬木留克戰士手執彎刀和長袍,以警戒狀態怒目而立。
一陣輕輕的腥味促使托勒密再努力看清眼前的狀況。
他右手緊握的朗基奴斯圣槍深深插入右側白袍人的脖頸,這記致命的一擊,使得他攻擊向對手的殘劍時間凝滯一般地止于半空之中。
這一結果已經在托勒密的意料之中,畢竟他的動作要比敵人快上一些,但同時他也認為自己理應被左側的白袍人當場斬殺。
托勒密活動了一下脖子,發現事實似乎并非如此。
他左側的白袍人頸部卻出現了一絲細細的紅線,隨后他的頭顱竟然詭異地向身體的一側滑去,直至幾乎完全脫離了頸部,只連接了一小塊皮膚,徑直滑落到身旁。
這是可怕的一幕,就像是掛在無頭雕像上的一個皮球。
此后才是鮮血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
隨著雕像般連接在一起的三人共同把持的那塊透特的翡翠石板,掉落在華麗、昂貴的波斯地毯之上,發出一聲悶響。
托勒密如夢幻般看見就在半步開外的本多忠勝,目光炯炯,反手將雪亮的武士刀緩緩收入刀鞘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