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的入侵,曾讓大秦折損不少兵將,卻也因此而獲得了一系列先進的技術,得以率先征服其他諸侯數十年!
行至近前,二人躍下馬來。
雙方喝退衛兵。
托勒密與張儀乃是朋友相稱,本就不太拘于禮節,但面對司馬錯則稍顯尷尬。
司馬將軍當然知道對方乃是西方一國之君主,可大秦自居為天下之一統,即便是現在知曉了世界之上還有諸多國家,自然也認為乃是第一上國--論現在的國力、軍力和實力,也確實如此。
無比龐大的波斯帝國被亞歷山大的長矛擊潰得四份五裂;
地中海另一端的古羅馬共和國才剛剛興旺起來,他們缺少一位尤里烏斯-凱撒式的強大人物;
希臘和埃及已經開始衰落,無論是否遭遇了諸神的打擊。
所以這也是托勒密將最后的陣地選擇在東方的緣故。
保有聯盟之中最強者的體能。
讓他使出最強的力量,這是戰爭之中的王道戰術。
但是埃及法老與司馬錯究竟誰的地位更高,見面到底使用哪種禮節成為一個無法判斷的問題。
好在張儀反應得飛快:“兩大戰神見面,不如皆用自己軍中之禮儀,以示尊崇!”
這樣一來便高明了很多,兩個相隔千山萬水的文明,軍中之禮儀完全都看不懂,哪里知道孰高孰低?
禮畢。
托勒密請二人至主帥帳中敘說,并且命令內務兵準備酒菜。
司馬錯和張儀倒也是謙讓,無人去坐上座,幾番推諉想讓,只是連連擺手。
“畢竟是來到你的軍中,還是你做上座吧。”張儀仍在中間調和到。
推讓無用,托勒密也就做了帳中主位。
他們兩個人也是一番謙讓,不肯落座。
托勒密也靈機一動,效法張儀之圓滑,說道:“埃及王國之中無分左右之尊,不如就近落座,便立即緩解了尷尬的情況。”
片刻時間,葡萄酒和一些肉食、蔬菜擺上桌面。
當然不及大秦宮廷之中花樣繁多,精致異常,但從軍之人,外出作戰,當然可以理解。
幾杯酒落肚,就到了該談正事的時候了。
首先便是張儀發話:“國王此次長途跋涉,穿過了萬里之地,想必勞頓非常吧?”
“確實艱難,但是這條路已經走過了一次,憑借經驗倒是損失輕微,比預計的還要好上不少!”
“這里的事情,千頭萬續啊!”張儀干掉一杯酒,給了大將軍司馬錯一個開腔的引子。
“陛下相當重視西方將至之敵,特意命令末將率領十萬軍兵于西部三重鎮駐防,以便隨時配合大王投入戰斗。只是皇帝還交代了末將兩件事情要回去復命,那就是貴國最終能夠投入戰爭的兵力,以便大秦為您籌備充足的糧草。另一樁事就是預計強敵何時至此,這敵軍實力如何,到底能夠強猛到何種程度,以至于這世間之人都要聯合起來,才能御之!”
這倒是兩個問到了點子上的專業問題。
《孫子·謀攻》云:“知彼知己者,百戰不殆。”果然不假。
“先期我們借助神跡之力,向這里傳輸了近五萬士兵。”托勒密將目光投向張儀。
“皆已到達,其數大致無二。”他說道。
“后來神跡被廢止,我只好帶領另外一部分大軍重新上路,一路之上獲得西方諸國(指的是相對于秦國來說)的一些增員,目前抵達的有十萬之眾!
還有水路之軍,以艦隊承載,預計不日即將抵達,數量大約四萬之眾。”
托勒密坦率地回答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