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家公司監督測的鬼魂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那家公司來往的都是女孩子居多，來的女孩子臉上都帶著濃厚到化不開愁。完好的進去，卻沒有結果完好的出來。
出來的女孩子要么衣服凌『亂』，要么臉上滿是淚痕，還有一種絕望無神的。
“他們這是怎么了？”
中年鬼大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聽說這家公司是以女孩子的果照作為貸款的依據的。”
“哦！”
中年鬼大叔一回頭，就發現剛剛還在的鬼全都不在了。
“靠，這么不靠譜，哪里去了？”
他望向黑呼呼的某公司，一個用力，順著風飄了進去。
公司的老總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副眼鏡也擋不住他精明能干的模樣。他臉上的精明能干過了度，竟成了一種狡詐。
中年鬼大叔嘆了口氣，準備離開。
“今天來了多少人，貨『色』如何？”
“來了21個，這一批貨『色』還行。倒是沒和照片差多大。她們怕是還不上的，只能賣了。”
“賣？你別說那么難聽，我們是那種人嗎？”
小助理立馬會意，笑盈盈道：“對對對，我說錯花了。她們也算三生有幸，借個貸款，還能傍上一些大富豪......就是不知道她們有沒有這個本事把大富豪攥在手里的。”
老總吐出一口煙來：“嗯，說得好。這里面也沒壽命特別漂亮的貨『色』，你們抓點緊，多哄騙一些小姑娘借貸啊！最近不是出了一款新的智能機嗎？打出口號去，讓這些妹子有想買的沖動。”
“是是是！那那邊到底要干什么？”
小助理指的是山的那邊，他見過一個神秘的人和自家老板有接觸。
老總笑了笑，鏡片下閃過什么，道：“好奇心害死貓，不該問的別問。”
小助理連忙說“是”，閃到另一邊去了。
中年鬼大叔也順著飄到了別處，回想剛剛他們說的話。看來這是一個產業鏈，先讓女大學生拍下果照接待，在利滾利之下，讓她們還不上之后，就開始把她們送到富豪的床上。從而賺錢。
“靠！”
中年鬼大叔咒罵著，飄到了一間房間外面，遇見了剛剛消失不見的鬼們。
這些鬼一個個面紅耳赤的看著窗戶里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中年鬼大叔飄過去，呵斥聲還沒起，就看到了里面的場景。
里面有好幾個漂亮的妹子被男人綁在床上，男人的手伸入她們的秘密處『摸』了一下。
“怎么樣，還是不是處？”
“這個還是。”
“真掃興，下一個。”
男人在另一個女生下面『摸』了『摸』，瞬間樂開懷，道：“這個不是了。”
“真的啊，我來看看，還挺漂亮的啊！歸兄弟我們享受了。”
女孩在床上不斷掙扎：“不要這樣，我不想這樣！”
“還不想？當初你拍照的時候怎么不說不想？乖一點，哥們幾個會好好疼你的。”
“不不不......我不要我會還錢的。“
“實際上你已經欠了一個多月沒還了。就不要怪我們兄弟不客氣了。”
“美人，你想想看，是果照被發布出去更可怕，還是悄悄的做這事更可怕？”
“啊！”
“.......”
里面污穢聲不斷，發生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