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般程度,又是蕭墨挨‘批’的份。
早已經習慣了,他也只能嘟囔了下嘴,忍了,綠玲瓏瞧著他這般姿態,多少有些笑不得,但偏偏的,她又不能笑,只能將那嘴緊閉,強忍著。
好一會才收了起來:“二哥,南疆的事情不是一向由大哥主持嗎,爹為什么會把你叫回來呢,難道漠北那邊出了什么亂子?”
“那邊亂子到是沒有,不過家里邊可是鬧得厲害,你說大哥也是,好好的守在家里那點不好,非要去招惹那毒蝎子,現在人家十幾個徒弟鬧上門來,爹身為長輩,又不能把他們怎么樣,這頭都要大了!”
都開始絮叨起了家事來。
蕭墨可插不上嘴,他又不能像莫長風那樣,來個不聞不問的,索性的那一雙眼睛四下的打量著,看能不能捕捉到點什么。
可這一路來,山地的風光早已經看得厭了,也覺得沒趣得緊。
他又只得將那心思收了回來,瞧見那對兄妹的時候,突然間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瞳孔莫名的睜大了幾分:“不對呀!”
這一叫,聲音可不低。
舒雅馨瞧著他,沒好臉的道:“人家兄妹敘敘舊,你就不能安靜點,這般咋咋呼呼的,又做什么呢?就不能學學長風哥哥,溫文儒雅,閑適恬靜嗎?”
又是莫長風,還溫文儒雅,閑適恬靜呢?
蕭墨別了別臉,都懶得去搭理這話:“你們一個叫綠玲瓏,一個叫涂皓天,這怎么可能會是兄妹呢?”
瞧著他這般架勢,舒雅馨原本是想要去發飆的!
但被話一帶,她忽然間也像是意識到了點什么,那雙眼直勾勾的落到了綠玲瓏的身上,好奇的味道比起蕭墨還要濃郁幾分。
“這個呀,其實他是我同父異母的二哥,我爹雖然姓涂,可在我們南疆,女兒是可以不用跟爹姓的,所以我隨我娘,姓綠!”
得到了答案,舒雅馨長長的哦了一聲。
那感覺就像是在說,原來是這樣啊,可這樣的姿態持續的時間并不長,很快她又瞥了蕭墨一眼:“又什么嘛,大驚小怪的!”
這話懟得,那少年才是哭笑不得,明明自個也是一樣的德行,可對錯咋就相差得這般大呢?
“你看我們也是,有些時候沒見了,只顧著兄妹之間嘮叨,都忘了諸位了,既然是朋友,到了我南疆,那涂家上下自然是倍加歡迎,怎么能讓你們受了冷落呢?”‘提醒’之下,涂皓天也算是回過神來。
他稍微的頓了頓,將那目光掃量了一圈:“妹子,我就先走一步,回去安排一下,你和諸位朋友隨后就來,爹要是知道他們是從龍華門來的,不知道得多高興了!”
話音一落,他整個身形也沒有停,而是徑直的朝著寨門所在的方向跑了去。
只留下一眾人,瞧著那背影,好一會都沒有說話的莫長風終于開口道:“老爺子和龍華門有什么關聯嗎,為什么你二哥會說那樣的話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