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擁有那股力的人比你更加!”
話到這兒,胡媚又頓了頓,她實在很難想象,如果真的又那么個人存在,他的能耐到底會高到什么樣的地步?
“不但要高,而且高得還不止是一丁半點!就算是三圣器驅動完成,再沒有發揮它們隱藏能力之前,估摸著我在她的手上也討不到絲毫的便宜!”
這般強悍的能耐,再配搭上那般強悍的圣器,居然都?
胡媚完全想象不到那會是怎么樣的一個存在,甚至比她在夢里想象的自個還要完美。
“既然如此,蕭震又怎么能?”
的確是個問題,魔霄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將身形又轉了回來,透過那眼睛,胡媚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臉上傳來的那種笑意,而那手上,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過來一副卷軸,遞了過去。
“這是?”
胡媚有些猶豫要不要去接。
“拿著吧,你看了之后或許就會明白!”
話都說到這般程度,胡媚也只能順勢而為,那卷軸,有些泛黃,顯然是因為存在的時間太過久遠的緣故,至于卷面,其實并不大,最多也就是長寬各一尺左右的樣子。
胡媚很輕松的將它打了開來。
那是兩個人,或許是因為畫質并不算好的緣故,她分辨不出是誰,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一男一女,相對而立,兩雙眼睛都睜得頗大,像是在爭斗一般。
女人的身旁,飛著一只彩鳳,而男人的身后,三樣物件懸空著,各有各的光芒。
并沒有像對方說的那般,胡媚仍舊覺得很糊涂。
“那三物件應該就是三圣器,我能想象的就是這幅畫和它們有關,至于其他的,還真瞧不出來!”
這樣的回應,似乎并沒有出乎魔霄的預料。
他只是無奈的將那頭搖了搖:“這就是當年的那一場大戰,龍華后山的峭壁就是在那個時候劈出來的!”
改變地貌,那能力果然不得了。
胡媚微微的愣了一下,像是明白了點什么一般:“也就是說,當初的那一場大戰,讓那所謂的力殘留在那里,難不成,蕭震就是那個男人,所以他才能夠,不對呀,他如果是的話,又怎么會只有這般能耐呢?”
“他不是,至少現在還不是!”
這話又是什么意思,是或者不是,難道不是個定數嘛,又怎么會出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呢?
或許是察覺到了胡媚臉上透出來的不解,魔霄又接著往下說道:“現在守在那峭壁之下的,是話中的彩鳳,它雖然是一個健忘的生靈,但對于某些東西卻特別的執著,三個月前,我曾為了那力量去過峭壁之下,卻落了個慘敗收場,所以這事,還得好好的謀劃一番才行!”
“那你接下來有什么安排?”
“你先借著巫宮之主的身份,將三圣器都拿到手,然后我會蠱惑那個妮子,讓她聯合三閣閣主,徹底的毀了巫宮,將蕭震逼上龍華門,而后,就該是那兩個孩子的戲碼了,只有好好的給它演一出戲,或許它才會把她當成是真的吧!”
什么戲?什么她?
胡媚聽不懂的越來越多,她雖然皺著眉,但卻并沒有打算去刨根究底。
因為這一刻,她心里面的目的很明確,只要這個目的能夠實現,其它的,或許并不是那般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