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凝瞪大眼睛,擼起袖子就要上去干架:“你說誰『毛』都沒長齊……”
“阿凝!”
“放肆!”
丁婕一把將丁凝拉回來,秦澤也出聲呵斥。
秦澤望向剩下的山匪,冷聲道:“本官最后問你們一次,你們到底有沒有抓丁家的姑娘上山!?”
當晚跟在羅老大身邊的刀疤臉顫顫巍巍道:“我……我們是抓了不少姑娘,可是也沒來得及把她們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丁家的姑娘我不知道,但……但是確實有個姑娘長得跟這位姑娘很像……”
這位姑娘,指的就是丁婉佳了。
“啊——”丁婉佳抱著頭尖叫起來:“你……你們冤枉我!你們冤枉我!”
一個氣沒提上來,暈了。
丁永善聞訊趕來的時候,案子審了一半被迫中止。
丁婉佳被抬到后面搶救,丁永善有心訓斥丁婕等人,卻在秦澤這里得知,從一開始,就是丁婉佳主動鬧事,人也都是丁婉佳叫出來的。并沒有其他人主動鬧事。
終于弄清楚情況的丁凝這會兒也配合的極好,“大伯,大人說的對啊,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被叫過來了,到底發生了什么!?婉佳姐姐怎么了!?”
至于丁婕和丁荃,更是一臉“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好像之前丁婉佳根本沒去找她們似的。
總之就是一個態度,丁婉佳莫名其妙的就鬧起來了,非要說阿凝曾經被山匪捉走,自己被山匪認出來了,就暈了。
同一時刻,羅老大等人被重新帶到了牢房。
不過回去的時候,他們沒有戴頭套,一個個進了牢房之后,安靜如雞的縮在一邊。
牢房的另一頭,周世昭坐在干草上,邊上擺著剛剛上上來的雞肉和美酒,一手雞腿一手酒杯,似笑非笑的看著這群剛剛演完戲的弱雞。
啪。
隨意啃了幾口的雞腿被丟在一邊,周世昭喝了一口酒,轉過頭對送人進來的獄卒笑道:“怎么樣,表現還滿意吧。”
獄卒會意一笑:“大人讓小人傳話,今兒多謝昭爺。稍后一定好好向昭爺賠罪兼道謝。”
周世昭哼笑一聲,又去抓另外一只雞腿。
就在幾日前還帶著兄弟們風光無限的羅老大,此刻像一只小雞仔似的,驚恐的看著對面愉快吃雞的周世昭,渾身上下被揍的疼痛還未消除。
“昭、昭爺,咱們是不是真的能出去啊?”
羅老大乖巧的發問。
周世昭看也不看他,冷冷道:“從今往后,帶著腦子,記著規矩,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都門兒清,別的地方不敢保證,這個地方,你們暫時是進不來了。”
一席話,說得眾人老淚縱橫,紛紛上前狗腿捏肩捶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