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沒忍住,便……
可是不應該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思來想去,偏偏是丁婉佳這么湊巧的到了這里,發現了他,他想不懷疑她都不行!
“是你下的『藥』!?”
丁婉佳面『露』疑『惑』,“賀公子,你在說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賀景源越發的覺得自己是被人算計了!他指著丁婉佳厲聲道:“是你下的『藥』,是你陷害我!你想怎么樣!?”
丁婉佳一臉的無辜:“賀公子,你自己把持不住『亂』『性』,如今是要找人來做墊背做你的擋箭牌嗎!?好啊,既然你說我陷害你,你我現在就出去把事情告訴所有人,請衙門的人來查,請大夫來驗,若是查出是我動的手腳,為的就是所謂的陷害!”
見丁婉佳轉身要走,賀景源慌了,一把拉住她:“你等等!”
丁婉佳的眼里有一閃而過的笑意,轉過頭來,依然是那副可憐的樣子:“你既然與阿荃心意相通,為何要做出這種事情來!?你也說你將是我的妹婿,我陷害你對我自己有什么好處,等等……難道……”
賀景源警惕起來:“怎么了?”
丁婉佳:“若你真的是被陷害,那也應當是那個能得到好處的人才想陷害你,我方才聽說,秦大人也離席了……”
賀景源愣了好一會兒。
對啊,在他之前,秦澤也離開了座位。
“秦大人為何要陷害我!?”
丁婉佳若有深意的打量了一眼賀景源,欲言又止。
賀景源看出她的不對勁,越發追問:“真的秦大人!?”
丁婉佳搖搖頭:“總之,我是為了出來透口氣才走到這里,我一個姑娘家,如何敢在宸王妃的宴席下『藥』,還、還是下這種下三濫的『藥』!?可是秦大人與宸王妃熟悉,要做起手腳來就容易多了,至于目的……賀公子你剛剛才回到泗陵城,怕是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秦大人……可十分維護阿荃呢。”
阿、阿荃!?
賀景源的腦子里一下子想起當日在河畔,秦澤親自走過來與丁荃說話的場景,還有丁荃那番話——
“說不定是為了維護某個人啊。”
“誰!?”
“我啊。”
賀景源猛地握緊拳頭:“真的是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