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禮成,萬氏在胡安文的帶領下,被送往洞房。
有心人發現,胡大人拜堂之前還顯得有些郁郁寡歡,一些好事之人笑言胡大人怕是對這門親事有什么不滿意,并不像是外界傳說的那樣,對郡主用情渾身。可沒想拜堂之后,胡大人的心情立馬有了一個翻轉,敬酒之人來者不拒,活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讓一開始瞎想之人都變得疑『惑』起來。
容爍也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胡安文敬了酒,仿佛真的是女婿對著岳丈一般鄭重,還托胡安文好生照顧郡主,當著所有人的面,容爍這是在為郡主發聲,若是胡安文負了郡主,那就不是普通的負心之罪,這上頭還承了皇上,皇后,甚至是太后,信國公府的興師問罪。
是個男人都吃不消這番美人恩了。
但是胡安文卻欣然接受,很是開心的樣子。
熱熱鬧鬧的喜宴上,總有人的注意力不在這份熱鬧上。劉靈苑的目光一直在秦澤的身上飄。
秦澤這個人,有謀略有才情,『性』子果斷長相又佳,劉靈苑怎么都想不通,他這樣的人物為什么會看上那樣的女子。沒有家室沒有才情,聽聞只會一些拳腳功夫,巴著邊是一個早就沒了什么權利的女將軍的義女,除此之外就再沒有什么長處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成了秦澤的正妻。
劉靈苑回回想起來都覺得惱火,惱火之余,又羨慕嫉妒的很。
若是她能有一個機會……
若是秦大人真的見過其他更般配他的女子,或許,或許還會有什么別的可能也說不定。
這么一想,劉靈苑就有些心不在焉了,也沒察覺,自己的種種表現,都被丁婕收入眼中,她轉過頭,就瞧見丁荃正在摳丁素沒吃完的酸梅子嘗喂兒,被算的眼睛眉『毛』鼻子都皺在一起了,完全沒發現自己的盤中餐已然被人給盯上了。
丁素樂的看丁荃被酸的小丑臉,還要再給她喂:“多吃些,就當做是提前熟悉,往后你一樣要吃的。”
丁荃被鬧了個臉紅,小聲嘀咕:“我、我還早著呢。”
丁婕饒有深意道:“你是覺得早著,就怕有些人比你還著急。”
“誒?”丁荃沒明白個中深意,又被丁素塞了一顆酸梅。
丁素笑著笑著,忽然收斂表情,低聲道:“你們可有聽說,太子殿下回朝之事?”
太子殿下?
丁荃和丁婕對視一眼,紛紛搖頭。丁荃是不會打聽這種事情的人,丁婕則是不太有功夫關心這些。
丁素也是剛剛才聽旁人低聲議論知道的。
今日是大宴,又是成親喜事,所以禮堂的別苑里里外外全是喜慶,女子瞧了總能生出幾分別樣的情緒來,討論的也都是兒女情長的事情。放眼望去,假山里躲著說話的,涼亭便倚著欄桿悄聲咬耳朵笑的花枝『亂』顫的,甚至坐在九曲回廊便沒有圍欄的石臺上激動地小拳拳你捶我我推你嬌嗔的,看一眼就能猜出全部的對話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