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心中開始擔心。
現在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白將軍的事情,還是不能在她這里留下太多的思慮。
“今日得知你有孕,是一喜,恰好我這里也有一喜要告知與你,算起來是雙喜臨門,所以你不要胡思『亂』想。”
丁荃的思緒被岔開:“雙喜?還有什么?”
秦澤:“因為師父的身份是個秘密,不得曝光,但是她一直昏『迷』著,讓她留在竹林里面實在是太冒險,剛巧我找到了一個醫術高明的神醫,所以今日就借著郡主的大婚,派人送白將軍離開了。”
“你送師父離開了?”丁荃拔高調子,人也站起來了:“你、你送走師父……我知道你是為她好,可是你為什么完全沒有跟我說過?”
秦澤按下心中的緊張,虛扶住她:“你緊張什么,我本想和你說,但是這件事情做起來需要保密,加上多番籌謀部署,我便忘了提早告訴你,你也不想師父一直昏睡著是不是?即便你知道了,師父依然是要送出城去給名醫醫治,又有什么區別呢?”
丁荃有點難過,至少秦澤應該早點告訴她,她趁此機會多看看師父也好,但是轉念一想,竹林里面開始四處戒備的時候應該就是他們開始準備了,那時候她剛巧去了幾次,也不算是遺憾了。
想了半晌,她點點頭:“也是,師父早日醒過來最好。”
秦澤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氣。
這樣應該就算是哄好了。
丁荃懷有身孕,機智平『亂』勇救落水貴女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朝野,因為當時齊佑宗也在場,還是全程目睹了,所以齊北齋耳聞的時候,齊佑宗適時的補充了幾句。丁荃身為白無常義女的事情被提到,關于白將軍和吳將軍的事情又在齊北齋的心頭過了一遍,不多時,齊北齋竟然親自下旨賞賜了丁荃,命齊佑宗親自送去了。
齊佑宗帶著賞賜去秦府的時候,秦遠征和夫人趙氏都愣住了。
賞賜也就罷了,這居然是太子殿下親自送來的。
齊佑宗為人很是和氣,即便是秦遠征這樣再沒有于朝堂『露』臉的老臣,齊佑宗也是尊重的很,對丁荃這位少夫人更是贊不絕口。
秦遠征和趙氏與有榮焉,笑著請太子殿下入正廳說話,齊佑宗身子一側,亮出了身后的御醫。
因為得知秦夫人在救人的時候動了胎氣,所以齊佑宗還帶了太醫過來給秦夫人請平安脈。可問題是……這太醫,似乎并不是齊北齋的意思。
秦澤看著太醫給丁荃把脈的時候,漫不經心的看了齊佑宗幾眼。
到底是外男,齊佑宗在外面的院子里候著,由秦遠征夫『婦』作陪,齊佑宗言語之間,盡是對丁荃的夸贊。
秦澤面向屋內,眼神里透出幾絲酸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