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經沒有了周青的身影,只有鮮血從虛空中灑落下來。
死了?
還是逃了?
“云屠,你該死!”
一聲怒吼從影老的口中傳出,因為剛才對周青出手的,不是別人,是紫云宗大長老云屠。
云屠一直在暗處注視著這里的一切情況,他看到了任我行自爆修為,所以,他才敢在最后的關頭對周青出手。
因為他很清楚,他曾經得罪過周青,如果讓周青成功的逃出去,待周青歸來時,同樣不會饒了他。
沒有了任我行這把達摩之劍,他自然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一掌是真的將周青拍得連渣都不剩,還是被周青死里逃生了。
“殺,將這些人全部抹殺。”
越魚陰沉著臉,他同樣不清楚周青是死是活,目光掃過剩下的玄一書院之人,眼中冰冷之色綻放,冷冽的聲音吐出。
“轟、轟、轟”
于是,頃刻之間,聯合勢力的人就開始清剿剩下的玄一書院之人,而越魚則是拖住黑袍人,不給黑袍人離開的機會。
“住手!”
突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如同雷霆般在虛空中綻放出來,同時,伴隨著一股莫大的威壓降臨,讓在場所有人的面色都是一變,停止了下來。
目光轉過,人群就看到,遠處,一個黑點飛速的放大,是一頭龐大的妖鷹,一股強大的妖氣彌漫過來,這妖氣之強,乃是一頭玄妖獸。
這頭妖鷹雙翼鋪開,足有數十米長,一震之下,就能跨越數千米的距離,幾乎是幾個呼吸間,就出現在了眾人上方的虛空,緩緩的降落下來,雙翼掀起的勁風,吹打在人臉頰上生疼。
不過,人群的目光并未落在這頭玄妖獸上,而是在妖鷹背上的男子。
這男子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左右,穿著金邊白衣,在袖口、領口處,繡著一座山峰,一看就知道其身份絕對不凡。
只見男子跨步而出,從妖鷹背上走了下來,環顧四周,看到滿地的狼藉,殘肢斷臂,一具具尸體,眉頭一皺。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越魚的身上,目中綻放出凌厲的光芒,冷聲道:“越魚,你幽冥宮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敢在我天瀾帝國的疆域上撒野。”
人群聽到男子的話,心神都是一顫,此人,竟然是天瀾帝國的人!
“笑話,我幽冥宮弟子被人殺害,自然需要一個交代!”越魚看著男子,聲音同樣冰冷,帶著硬氣。
“事情如何,我都已知曉,你幽冥宮的人破壞規則在先,即便被殺了,那也怨不得人。”男子冰冷說道。
“哼,我幽冥宮的人高高在上,豈是鄉野小國之人可以相提并論的,即便是破壞了規則又如何,我幽冥宮的人有破壞規則的資格!”
“幽冥宮的人高高在上?”
男子冷笑一聲,又道:“云武國乃是我天瀾帝國之疆域,便是我天瀾帝國的子民,受我天瀾帝國之庇護,云武國風華宴的規則,就是我天瀾帝國的規則,你幽冥宮的人破壞規則,就是沒將我天瀾帝國放在眼中,你說,該不該殺?”
伴隨著男子話音落下,一股冷意從他的身上蔓延出來,降臨在越魚的身上,使得越魚的面色一沉,沒想到男子竟然會如此說。
云武國,幽冥宮自然沒有放在眼中,但若是天瀾帝國,那就要好生掂量了。
幽冥宮雖然勢大,但也并非是東域的霸主,和幽冥宮一樣的頂級勢力,東域可有不少,天瀾帝國就是其中之一。
他幽冥宮的人在云武國的人面前可以高高在上,但在天瀾帝國的人面前,那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那周青,乃是我天瀾帝國一天才,如今,你殺我天瀾帝國的天才,你說,你要付出什么代價?”男子森冷的目光落在越魚的身上,使得越魚的心都是一顫。
“笑話,周青可不是我殺的。”越魚說道。
“但卻跟你有脫不了的關系。”
“那你要如何?為了一個小人物,要和我幽冥宮開戰嗎?”
“受我一掌,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出云武國,天瀾帝國的疆域,不是你幽冥宮的人可以胡作非為的,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到你幽冥宮的地盤上走上一遭,殺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