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進入天陰谷中。
天陰宗的人修煉陰煞之氣,整個山谷當中都充斥著濃濃的陰煞寒氣,地面上的植物在這種寒氣之下,葉子上都凝結著冰霜。
山谷十分廣闊,高坡、山坳之上,修建著一座座閣樓,顯然,這些是天陰宗之人居住的地方。
而在山谷的石壁上,還開辟出了一座座洞府,應該是天陰宗之人修煉所用,此刻,這些洞府的大門全部都打開,里面沒有一個人。
“這天陰宗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還有他們口中的主上,又是什么人?”周青走在天陰谷當中,看著四周的環境,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個疑問。
這些天陰宗之人仿佛根本不怕死一樣,即便面對他的強勢殺伐,即便明知不是他的對手,依舊悍不畏死的沖上來,口中高喊著‘為了主上’。
這個‘主上’究竟是什么人,竟能夠讓這些人甘愿為之赴死?
“他們給我的氣息有些熟悉,我記得陰煞谷的人也是修煉陰煞之氣,難道這天陰宗和陰煞谷有關系?”周青心念電轉。
陰煞谷是東域的一頂級勢力,他曾經和陰煞谷的弟子打過交道,甚至還殺了幾個陰煞谷的天驕。
然而,天陰宗與陰煞谷的人又有所不同,這種不同表現在功法和武技上。
就在這時,周青腳下突然傳出一道聲響,使得他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當即,臉色變得極度陰沉起來。
“該死,竟然用人骨鋪路!”
只見,他的腳下,竟然出現了一條白骨之路。
這條白骨之路寬約三丈,一直延伸到天陰谷深處。
如此長的一條白骨之路,不知道需要用多少人的尸骨才能夠鋪出來,而這些白骨,代表的可是一條條人命。
他剛到藥城的時候,就從藥城之人的口中聽說過天陰宗所行的殘暴之事,隨意殺人,動則滅族,藥城不知有多少人死于天陰宗之手。
或許,他腳下的這條白骨之路,就是用那些人的尸骨鋪砌而成。
周青陰沉著臉,沿著白骨之路朝前走去,沒多久,就到了天陰谷深處,看到了那已經被摧毀的白骨祭壇。
“該死,這些人該死!”
看到那祭壇之上厚厚的一層尸骨齏粉,以及無數的白骨碎片,周青眼眸當中閃爍著強烈的殺意,恨不得將已經被他滅殺的天陰宗之人再度滅殺一遍。
雖然這白骨祭壇已經被摧毀,但是,從那厚厚的白骨齏粉和無數的白骨碎片可以知道,天陰宗究竟殺了多少人,造了多大的孽。
“咦?有古怪!”然而就在這時,周青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誰?”周青冷喝一聲,神情頓時警惕起來,心神還有些驚駭。
難道這天陰谷中還有人不成?
“不用慌,是我。”那道聲音再度在周青的腦海中響起,與此同時,周青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白衣妖尊的身影。
“前輩。”周青驚呼一聲。
“是我。”白衣妖尊回答道。
這下,周青才放松下來。
隨即,周青拿出鎮妖塔,心念一動,一道光門顯現而出,與此同時,白衣妖尊從光門之中走了出來。
“前輩,你莫非發現了什么不成?”剛才白衣妖尊說這有古怪,周青看不出來,連忙問道。
雖然白衣妖尊本體在鎮妖塔中,但妖尊的手段何其強大,即便是在鎮妖塔內,依舊能夠發現外面的事情,所以周青并不感到驚訝。
白衣妖尊的目光落在那被摧毀的白骨祭壇上,眼眸閃爍,片刻后說道:“這里原本應該是一處祭壇,用無數人骨堆砌而成的祭壇,真是好大的手筆。”
聽到白衣妖尊的話,周青身體一顫。
在他眼中,可以看到這里曾經有無數的白骨,但卻看不出有祭壇的痕跡,更不用說這祭壇是用無數白骨堆砌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