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再聽下去,只會是越聽越生氣。郝麟肯定在電話里嚇唬、威脅她,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不讓她去結婚現場。
有些出乎預料的是,郝麟沒有再打電話來。
綠燈時,車啟動。
柴安安的心有些莫名的不安,可又想不出什么理由。
她只有在心里咬牙責罵:“郝麟,都是你那破電話找事。我已經決定不計較你我之間的事。你卻偏偏得寸進尺,還想讓我別去結婚現場。今天這個婚,我是結定了。”
出門時,柴安安堅持結這個婚,都是因為陸鋮的態度讓她感動。
現在,柴安安堅持這個婚禮,那是一定要結給郝麟看。
本來心平氣和去結婚的人,現在由于生氣,臉上冷若寒霜。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著柴安安,十分警惕地問:“安安,是有人要破壞婚禮嗎?要不要通知警司做防護?”
柴安安勉強一笑,回道:“不是的,沒有人破壞婚禮。”
“那就好!”司機專心開車。
“d——”是柴安安手機收到短信的聲音。
柴安安打開了短信。
內容是:“安安,聽話,別去婚禮現場。”
柴安安沒有回短信,只是冷冷一笑,把手機關了機。
就在柴安安關機的那一會兒,婚禮現場有一個人在打電話。
還是那個冷悠悠的聲音:“郝麟,你談得怎么樣了?眼見新娘就要到了。到底談得怎么樣?”
“電話也打了;短信也發了。我盡力了!沒辦法了!按最后的方案辦吧。雙管齊下。”郝麟在電話那頭嘆了一口氣,卻并沒有任何氣餒的意思。
“好的,我喜歡玩點有剌激的游戲。”冷悠悠的聲音竟然也有了興致似的。
“別掉以輕心,一定要把事辦成。”郝麟叮囑。
“雙管齊下,一定成。”
“掛了吧,我等你的消息。”郝麟主動掛斷了電話。
幸虧柴安安聽不到郝麟的這一段通話。要不本就不安的她,可能真得要考慮考慮去不去婚禮現場。
此時,柴安安在車里做個深呼吸,調節著的情緒。她提醒自己必須在下車之前臉上泛出自然幸福的微笑。
柴安安做到了,她下車之后微笑的對著父母走去。
柴郡瑜深深地、不舍地看了女兒一眼之后跟著領客的人先走進了教堂。
柴安安挽著父親青楠木的手隨著婚禮進行曲的奏響也走進了教堂。
教堂里,兩個新郎衣著白色西裝,英俊瀟灑不相上下。
陸鋮贏在微微內斂的書卷氣上。
沈笑塵勝在藏不住的桀驁不訓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