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向著左右將校看了一眼,發現他們根本沒有人想要說話,無奈之下上前一步說道:
“感謝將軍為我等伸張正義,張義此人萬死難辭其咎,還望將軍殺之以正軍法!”
李悅原以為自己還需要多費一些口舌才能安撫軍心,沒想到這個副將竟然如此配合自己,趕緊說道:
“左右來人,將張義此人給我押到校場,直接給我砍了他的頭!”
左右親衛二話沒說,直接拖拽著昏迷過去的張義向著校場方向離去,副將轉身向著李悅抱拳躬身,準備帶著左營將士去圍觀這個“罪魁禍首”的死法。
但還沒有等到走到營帳門口,只見李悅說道:
“武將軍請留步,左營主將已經戰死,大軍豈能一日沒有主將,武將軍還請趕快整頓兵馬,切勿讓張純賊人鉆了空子!”
剛才,武將軍直接幫襯了李悅,李悅在這里也覺得投桃送李,不管是左營主將還是張義,都不是李悅的心腹。
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不會對他掌控大營產生任何影響。
已經走到營帳前的武將軍聽到這里,不由得停了下來,對著李悅說道:
“末將營中還有許多事務需要處理,不能久留,還望將軍恕罪!”
李悅沒有再次挽留,對他而言,這個武將軍也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罷了,如果能用一營主將的職位將他拉攏過來,也不算虧本。
哪怕武將軍沒有歸順自己,至少也不會站在自己的對立面,現在的李悅還是有些立身未穩,畢竟孟益這個定時炸彈還沒有處理。
不過眼下李悅心中已經有了謀劃,不過這個計劃實在太過于兇險,可謂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所以他不敢相信任何人。
但左營事情能夠順利解決,李悅還是頗為高興的,雖然他并不在乎將士死傷,剛剛那個情形實在太過于兇險。
如果他沒有及時命令弓箭手直接箭雨覆蓋戰場的話,等到左營將士被徹底打散后,王政留在左營中數千名騎兵再次擰成一股繩,右營防線會被瞬間擊穿。
這倒不是他對右營將士們的不信任,相反,右營的將士都是李悅的心腹,可以說是他在孟益部的立身之本。
正因為是自己的心腹部隊,他才知道這支部隊根本扛不住王政的沖鋒,只要兵力再多一點,就可以直接壓垮整個防線。
所以他才不顧一切對著左營戰場進行箭雨覆蓋,就在那個時候,他已經找好了張義這個替罪羊。
而張義雖然知道李悅的命令會坑害了其他將士,但他依然傳遞了這個命令,這也相當于是他自己在給自己挖坑,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坑最終埋葬了他自己。
眼看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李悅不由得將視線再次轉移到了營門外不遠處的王政部隊。
他必須要想盡辦法撐到公孫瓚到來。
在李悅的調動下,后營將士與左營直接來了個陣線互換,雖然后營的戰斗力極為有限,但左營已經被徹底打殘。
原本左營將士總編制將近兩千,但這支部隊先是被王政帶領騎兵給殺穿了,緊接著又是李悅的箭雨打擊。
整支軍隊可戰之兵不足五六百之數,再加上士氣低迷,根本不足以抵擋敵軍的第二次攻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