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投石機實在太過于巨大,等到投臂樹立起來的時候,就連大營的了望塔都低于這個高度,這就讓不遠處的守軍突然緊張了起來。
雖然他們并不知道敵軍突然樹起來的木頭有什么用,但以他們的直覺來看,這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畢竟擱著三四里的路程,他們哪怕有城墻之利,依然看不清楚公孫瓚到底在營中搞什么鬼。
不過城墻上的騷亂在張純匆忙趕到城墻后都消失不見了,張純可見不得將士們有任何其他情緒,之前表達悲觀情緒的將領,他們的人頭已經被懸掛在城門樓上。
根本沒有人敢于違抗張純的命令,或者說沒有人敢于帶領其他去造張純的反,他們已經感覺出現在的張純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了,根本不是他們以往所認識的那個將軍。
不多時,陳子重帶著緩緩移動的投石機向著營門方向移動,伴隨投石機一起移動的還有二郎的步兵。
三千步兵護衛在數十架投石機旁邊,逐步離開了大營,在距離城墻幾百步距離的時候才停下腳步。
就在投石機固定位置、尋找投射角度的時候,嚴綱率領白馬義出現在兩翼,雖然張純騎兵突襲的可能性較小,但依然需要有騎兵壓陣。
看著城墻下方的投石機,張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雖然他手下工匠也能夠制造投石機,但他見過的投石機個頭要小得多。
尤其是投臂,根本沒有眼下這個一半長。
要知道陳子重投石機駐扎位置距離城墻足足有五百步的距離,這個距離,不管他們使用什么武器都碰不到城下軍隊。
張純知道以前的投石機投射距離很近,如果守城方有床弩的話,完全可以借助城墻高度差,直接攻擊投石機。
但五百步的距離已經超出了床弩的投射范圍,更何況他手中也沒有床弩這種殺傷力器。
就在張純緊皺眉頭觀察敵軍軍陣的時候,陳子重帶領民夫已經完成了對投石機的最后一次校驗。
在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后,陳子重直接離開了投石機附近,畢竟眼下已經沒有他的事情了。
投臂被緩緩放下后,一旁等候的士兵將早就準備的石蛋放置其中,民夫緩緩調整了投射角度,一切準備就緒后,嚴綱向著身邊的陳子重點了點頭。
在陳子重的命令下,數十枚石頭向著肥如城所在方向砸了過去,但這一輪的齊射的準頭簡直離譜,最近的一枚石頭距離城墻還有一百步的距離。
這一下可把城墻上的張純嚇了一跳,要知道陳子重可是在五百步以外的距離發起攻擊,他認為這波攻擊只不過是實驗一下罷了。
但沒想到敵軍投石機能夠把石頭投射到一百步左右的距離,這個距離可真的太危險了。
如果敵軍將投石機前移的話,恐怕就可以直接進攻城墻了。
雖然肥如城的城墻經過了多次加固,但以他對剛剛投射的石頭預估來看,肥如城墻可能撐不住多久。
想到這里,張純覺得自己的處境可能不太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