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沙爾·芬德尼爾本身就在海岸線上,但這片土地的南邊才是海洋,而陳子重現在可是出現在北方的,如果是從海洋漂流而來的話,怎么著也不會出現在這里,所以陳子重肯定在說謊。
但沙爾·芬德尼爾并不是一個兵家必爭之地,也不是什么魔神的誕生之所,所以這里并不被魔神所惦記,他們也不認為陳子重是什么敵對勢力派來的間諜。
而且沙爾·芬德尼爾的國王法魯希在祭祀天空島以后,天空島竟然派出了使者降臨沙爾·芬德尼爾,并向他們傳授了生存經驗與技術,這也可以說他們這些蒙德先民得到了天空島的認可,芬得尼爾也會時不時的出現天空島的使者,所以即使魔神再怎么膨脹,也沒有染指芬得尼爾的想法。
誰也不知道動了芬得尼爾以后,天空島會不會親自出手,沒有魔神敢于挑戰天空島,至少沒有挑戰過天空島后還活著的魔神。
也有一些魔神認為鐘離可以挑戰天空島,但他從未這么做過,而且他在鎮壓完璃月境內的魔神后,一直居住在璃月港,所以璃月港也被人稱為“與神同居”的地方,甚至還親自締造了璃月的貨幣--摩拉。
以巖王帝君鐘離的神力為基礎所制造出來的貨幣摩拉,因為其擁有不可仿照的特點,所以其很快得到了整片大陸的認可,摩拉也因此稱為了大陸各國承認的官方貨幣,所以鐘離還被人稱為貿易之神,璃月港也因此稱為了七國最為繁華的貿易港。
“我提醒你一下,這里是芬得尼爾的北部,距離海岸線的直線距離超過兩百里,而且最近的一條通向海洋的河流在三十里以外...”
在領頭人好意的提醒下,陳子重總算知道自己所在位置了,根據對方提供的地理方位以及自己所站的位置來看,他們現在應該在地中之鹽的右側,至于更具體的位置還需要根據那條大河來判斷。
“哦?怎么會這樣,難道我中途失憶了不成?”
陳子重做出一副頭疼的模樣,但他的演戲技巧實在低的可憐,連眼前的巡邏人員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口道:
“你就說自己是高塔逃出來的人吧,我們這里本身就是高塔遺民建立的國度,對于從高塔逃出來的人是完全接受的,只要你服從國王大人的管理,真心信奉天空島神明即可!”
陳子重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他可不想以蒙德人的身份在這里活動,相對而言,還是璃月人的身份更加自由,至少他可以隨時以返回家鄉的名義隱匿行蹤,不會把自己所有行動暴露出來。
不過他也需要對當前的時間做更為細致的判斷,因為這里已經出現了巡邏人員,說明芬得尼爾的建設已經達到一定水平了,至少不是法魯希時代,雖然法魯希得到了天空島使者的幫助,但人類的發展依然較為緩慢,尤其是人口稀缺極大限制了王國發展,所以直到百年后,芬得尼爾的人口才進入爆發增長期。
得益于白銀古樹所帶來的優良天氣與肥沃土地,居住在芬得尼爾的人們并不擔心自己的衣食住行,后來誕生的人們已經忘卻了北方仍然遭受跌卡拉庇安統治的蒙德人民,也忘記了祖先忍饑挨餓才逃到了這里,他們將這一切都歸功于天空島的庇護,認為天空島是主宰一切的神明。
“請問,現在的芬得尼爾國王是?”
聽到陳子重提出的問題,幾名巡邏人員互相看了一眼,確認眼前這個人的確重未到達過芬得尼爾,否則他也不會提出這個問題。
“芬得尼爾的國王始終是法魯希,每一代國王都會被人民稱呼為法魯希,只是為了區別他們,會在后面增加一世、二世等稱呼。”
“現在即位的國王陛下是法魯希二十二世!”
關于他們所說的內容,陳子重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寒天之釘降臨前,國王在白銀古樹下誕生了一個公主,因為國王同時兼任大祭司的緣故,公主還被人們稱為祭祀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