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沉思了一會,望著舒情說:“他的手傷及了筋骨,恐怕就算醒來,右手也不能太用力了”
副將說這句話時,臉上心里,都滿是懷疑的,疑點重重,怎么可以連續的在右手中了三槍,而他居然連避都不避開呢。簡直不像是姜旭的性格。
聽到舒情這樣說,副將都愕然了,震驚的望著舒情,又望了望床上的姜旭。姜旭,為了舒情,居然連命都不要了!那是他用生命疼愛著的女人啊!真夠深情的。病房中的時間,像是靜止了般。
只剩下舒情守在病房里。病房一直關著門,副將離開時,還特意吩咐外面的黑衣人,別進來打攪,會留下一名侍女直接照顧慕少等。舒情就安靜的坐在病床跟前,一直抓著姜旭的大手,靜靜守候著他。
每晚,都是窗外幽靜的月光陪伴著她,累了,就爬著睡。然后第二天天微亮才又離開。
名醫還真的是名醫,說姜旭兩三天后才能醒來,果然的。姜旭醒過來后,整天下來,他病房里便像是車水馬龍般,來探望他的人就沒停過。
可每來一波人看望他,他的臉色便陰下來一層。因為該死的誰都來!認識不認識,相熟不相熟的人,都來看他!就舒情這死女人不知所蹤!一臉的不悅,連應付都不想應付那些人。
副將以為姜旭不舒服,著急的問:“姜旭你是傷口痛還是什么?我去叫郎中!”姜旭望著雪狼,虛弱地咆哮道:“該死,你以為老子是紙糊的嗎!”雖然咆哮的聲音很低沉,可還是不掩他的霸氣。
慕司令在電話里聽說姜旭醒過來后,已經是飛速的趕到醫館。“姜旭,你覺得怎么樣?傷口還痛不痛?”慕司令一邊走進來一邊焦急的問。姜旭此時剛好在生悶氣,面無表情的說:“還沒死!”
慕司令看到他這副樣子,冷冷的說道:“哼,簡直是丟光了慕家的臉面,就那幾個販賣野生動物的渣滓居然還能讓你丟掉了半條命!虧你還是堂堂天翅的領導人。”
姜旭回想起當日,如果不是那幫渣滓拿舒情來威脅他,就憑這幾個東西,能傷到他嗎!這沒良心的死女人,居然還不在他床前候著!膽兒肥了!姜旭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滴出墨水來了。
慕老局長別過臉,冷冷地哼了一聲說:“哼,誰著急他了,我只是不想有人在外面丟了我慕家的臉!他轉過身去,徑自的往門口走,還邊走邊說:“你趕緊給他媽打個電話報,告訴她姜旭醒過來了,好讓她放心啊。”
說完,慕老局長好像想起些什么,腳步頓了頓,說:“還有,記得通……”他說著,想起那個一直瑟縮成一團,在等姜旭消息的小女孩,可又想起這幾天來一直都禁止舒情來看望姜旭的王雪輝,慕老局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唉,有什么事情再打電話給我。”然后擺了擺手,邁步走了出去都快六十歲了,一把年紀,走路居然還那么矯健,
“姜旭,你睡了幾天,多補充些水份吧。”舒情體貼入微的把倒了大半杯水的杯子遞給姜旭,笑容可掬俏臉盈盈生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