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可算是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角色,更何況他實在冷漠的有些可惡,縱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又何必這樣冷言冷語相向而行?
一想到這里,蘇小錦便更不想出去。
索性,等到陸神醫為其診治好,侯爺離去,她再出來。
陸神醫此刻慈祥的聲音傳來。
“侯爺,經過這幾日的調理,您的病癥倒是有所恢復,可見效不大,這些時日可有按照藥方服藥?”
他的病情……還是恢復得不好嗎?
蘇小錦還是忍不住下意識的躲在一旁聽之動向。
“神醫有所不知,本王這也屬于舊疾之癥,只是服用幾日肯定會沒有多大成效,而今所作也是想圖個心理安慰罷了。”
蘇小錦將他的話聽在耳中,竟是沒來由的難過。
躲在暗處唏噓的她慨嘆。
果然這高處不勝寒,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種病癥放在現代自然不算什么事。
在這古代,能力技術有限,可能這個候爺已然將自己的病癥視為不治之癥了吧。
可是這沒來由的心痛,又是怎么回事?
還不等蘇小錦反應過來,自己的脖領處攸爾被人抓住,隨即是頗有力道的擒拿提起,整個人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被人拽了起來。
不等她驚呼已然在下一刻與面前的侯爺四目相對。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蘇小錦一副做了賊的樣子,心虛不已,而站在兩人旁邊的陸神醫則是慈祥的笑了起來。
“蘇姑娘怎么會在王府?”侯爺的聲音清冷至極。
這質問懷疑的語氣更是讓蘇小錦心底里發寒,她可是知道個中厲害。
在電視上說的明明白白,若是被這王爺等達官顯貴質問,稍有不慎會被殺頭之罪呢。
才剛剛過上好日子,弟弟的病才剛剛好,怎么可能任由自己輕易掉了腦袋,絕對不可能。
她輕吐一口氣,面不改色小心翼翼道:“王爺,民女……民女是來找陸神醫的。”
這個回答未免有些太過無力,眼前的男人似乎并不吃這一套。
“蘇小錦,別在本王面前耍這些小聰明,實在討厭至極,你莫非是嫌自己活得太久所以屢屢往著刀口上撞,我告訴你,本王可以救你,同樣也可以殺了你!”
“侯爺這是什么話?民女縱然有千萬種膽子,也不敢在您身邊造次。”
“侯爺,我相信蘇姑娘的為人,她來找我,肯定也是因為他弟弟的病情。”
陸神醫自是喜愛蘇小錦這股子機靈勁兒,便為其打起圓場來。
侯爺并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更何況她也覺得自己身旁的這個小丫頭不是什么壞人,你就不想和他在斗弄下去。
隨之,攸爾松開手,對陸神醫道:“既然如此,而今也診治得差不多了,本王一會兒便吩咐古謠去您那邊拿方子,神醫便和這丫頭討論他弟弟的病情吧。”
說完,攸爾轉身緩緩踱步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