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府。
古謠忽而發覺那日蘇小錦讓她照看膳食,可是她卻離開了一會。
而這期間,是一個小廝在房間內。
而侯爺又是飲食中毒,這樣想來,或許一切無形之中有了頭緒。
當即尋找那個小廝。小廝還渾然不自知,那日李開元收買他的銀票還沒有花出去,一大清早便被古謠帶著人壓到了大廳。
不明所以,等抬首望向高坐之人才變了神色。
唐沐辰本就面冷,而今沉著臉更顯得可怕。
古謠站在小廝旁說道:“侯爺,奴婢在這奴才房間內還發現了許多銀票,候府中的下人月供不可能這么多,發覺可疑,所以才來帶到王爺面前審問。”
唐沐辰凝望著此刻已然神色大變的小廝,語氣淺淡:“本王毒發那日,你可是出現在蘇姑娘做膳食的藥房內?”
“奴才……奴才確實在,不過是管家吩咐奴才將古謠姑娘喚走的!”
口不擇言,破綻百出,古謠冷聲道:“得了吧,那日管家根本就并未找我,更何況侯爺那日毒發,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小廝聽此面容煞白,已然不知所措。
唐沐辰將此看在眼里,不由得冷笑,“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如今府中下人吃里扒外,本王還真是看錯了你,你確定還是不愿從實招來嗎?好,那本王便打到你說!”
侍衛進來拿人,小廝見此急忙扣頭不止,將那日細節全部說出。
“侯爺饒命!奴才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聽從了李開元的安排才糊涂啊!還請您饒我一命……”
竹靈見此湊到唐沐辰身側詢問:“侯爺,接下來該如何處理?”
“對簿公堂。”他眉毛高挑,淡然道。
縣衙之上李婉婉聲嘶力竭的說自己沒有做過這種事,由于李開元并不在京都,但是也并不代表李氏可以免去責罰。
那日混沌之間唐沐辰并不是沒有意識,他怎會感受不到蘇小錦那種無助和李婉婉的咄咄逼人之態。
睜開雙眼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蘇小錦,她臉上的擔憂不是裝出來的,不是因為想要活命,而是由衷的想讓自己醒過來。
這樣赤城如斯的女子,他又怎能讓她白白受了無妄之災。
而她所受的冤屈,也終要需人償還。
“既然李開元不在,李婉婉,你便替了你父親領這責罰吧。”唐沐辰悠悠開口,毫無憐香惜玉之意。
縣令大人自然了然,堂木一拍,大聲道:“李氏長女李婉婉,知法犯法,膽大包天,誣陷旁人罪不可恕!來人啊,五十大板!”
衙役們來到李婉婉身旁,欲將其拖出,沈氏自是看不得女兒受苦,急忙跪倒在唐沐辰身前。
“侯爺您大人有大量!婉婉她也是一時糊涂,但絕對不是大奸大惡之徒,您寬恕她可好?我保證絕不再犯!”
沈氏和李婉婉已然哭泣的聲嘶力竭,可是唐沐辰的臉上卻仍舊是無動于衷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