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唐沐辰端著青花瓷碗親自喂蘇小錦。大夫說她氣血不足,他就命人去購買了一大批上好的補品,叮囑下人每日做好了端給她吃。
“有一事我一直好奇,你母親她到底因何而亡?為何我總覺得這事兒跟孟氏脫不了干系呢?”蘇小錦想起那天的事,心有戚戚。
當時自己鬼使神差的被一個聲音召喚到門口,又莫名其妙的暈倒了。這事兒越想越蹊蹺,難不成有什么隱情不成?
唐沐辰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這么說,臉色頓時變得很陰沉。母親的死是他一直不愿觸碰的痛,這么多年他避而不談,就是因為心里始終放不下。
蘇小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仍然一個人自言自語。
“你說,那個孟氏,她當初迫不及待想嫁入候府,難不成真的只是巧合?還有啊,我覺得自己和那屋子冥冥之中有一種聯系,雖然我現在說不出了所以然來,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唐沐辰不語,繼續把湯匙遞到蘇小錦嘴邊。蘇小錦搖搖頭,示意他自己喝不下了。
“不行,得喝完。”他態度堅決。蘇小錦無奈,只能乖乖的張開了嘴,盡管肚子都快撐破了。
這個家伙,總是這么霸道不講理。不過,自己又好像挺喜歡他這樣對待自己。
“喝完粥就臥床休息,你現在是有孕在身,不宜太過操勞,就在家老老實實的呆著,哪里也不許去。”唐沐辰放下飯碗,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喂!”蘇小錦有些氣憤的揮動著拳頭,提出抗議。她才懷孕一個多月而已,沒必要這樣小題大做的。再說了,她又不是金枝玉葉,哪里那么嬌氣啊。
一旁的古謠微微低著頭,嚇得大氣不敢出。她自幼跟著唐沐辰,知道他的脾氣,看來夫人這段日子只能悶在房間里了。
“還有你,古謠,照顧好夫人。再讓我發現你由著夫人自己胡鬧,你倆一并受罰!”唐沐辰說完,轉身離去,絲毫不去理會身后的蘇小錦。
他剛出門,守在門外的竹靈就迎了上來,兩個人一起出了府。
“走了走了,古謠,快扶我起來。不行,我要出去透透氣,否則我得悶死。”蘇子錦聽到腳步聲離去,開心的從床上爬起來,叫嚷著要去花園走走。
古謠拗不過,只得答應。她從屋里取來一件大紅色披風,給蘇小錦穿戴好,確保她不會受到風寒后,才肯出門。
主仆二人來到花園,愜意的坐在亭子下呼吸新鮮空氣。此時正是初秋,風熱而不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