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錦噗嗤一聲笑了,然后走到他跟前半蹲下來,替他整理了一下腰間的香囊。她還記得自己當初送他香囊的時候,他嗤之以鼻的模樣。那會兒自己還誤以為這種絕色男子不近女色,如今看來,是自己錯了。千年的鐵球也開了花!
“這香囊舊了,明日我再重新給你繡一個。”她撫摸著有些破舊的香囊,笑著解釋。自打自己把香囊送給他,他便日日都帶著,片刻也不離身。
“不要,這個就很好。”唐沐辰搖頭,他喜歡它淡雅的藥香味,與尋常香囊不同。況且,這一針一線都是她親手所做,自己不舍丟掉。
蘇小錦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再勉強。只是尋思明日給他更換香囊里的藥材。師傅說每個季節,身體需要的養料也不一樣,所以她想給他換當季的中草藥以此起到事半功倍的療效。
其實唐沐辰有所不知,他的身子現在日益強壯就是藥草起了作用。蘇小錦放在香囊里的藥草都是在她那個空間里用靈泉灌溉出來的,功效是尋常藥材的十倍百倍。
二人穿戴整齊后一同出了門,豈料,恰好撞上回府的孟氏。蘇小錦怕這個老女人又在背后非議自己,就微微俯身,給她行了一個禮。
“呦,這才懷孕一個月的光景,就不來請安了,果然是個嬌氣的女娃娃。只是,我這做母親的尚且可以理解,若讓外人知道了,怕免不了閑話,笑話我們候府沒有規矩。”
孟氏尖嘴薄舌的,一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偷懶,找個由頭趁機不來請安。
蘇小錦柳眉微蹙,不悅的撇撇嘴。自己懷孕的事情候府上下無人不知。況且她最近身子確實不爽,不能每日請安也是人之常情,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是自己偷懶耍滑了。
“不是我多嘴,既然已經懷孕就好好安心靜養,不要一得空就往外面跑,旁人若是看到了,還以為你身子不適是裝的呢。”
孟氏說完,得意的挑了一下眉毛。她今天倒要看看,這個小浪蹄子怎么回答。就算你懷孕了,身子嬌貴,也理應日日與我請安,連皇上都在全國內提倡禮儀仁賢,她又怎能不遵從。
蘇小錦沒有說話,她知道孟氏此番何意。說白了,她就是畏懼自己,忌憚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唐沐辰是嫡子,她肚子里的孩子便是老侯爺的嫡長孫,于公于私,她都略勝孟氏一籌。就她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別說成家立業了,連獨立生存都困難。一個個游手好閑的,沒事就喜歡逛花柳巷,能有出息才怪。
唐沐辰原本不想打理這個毒婦的,可是聽到她如此羞辱自己的妻子,怒不可謁的沖上去,想跟她理論一番。
宋小錦拉住了他。她沖他眨眨眼睛,示意自己解決。跟這個老女人斗,她還從來沒有怕過。
只見她慢慢靠近孟氏,臉上帶著如花的笑顏,好像絲毫不為對方剛才的言語生氣。
“母親大人說的極是。兒媳近日沒有請安確實不對,不過你放心,從明日開始我定日日沐浴更衣后給母親和父親問安。不對,應該拉著二弟三弟一起去,不然他們二人又要去煙花巷子尋花問柳了。恐怕母親還不知道吧,昨個兒那百花樓的翠花姑娘還來府門口敲門,說是問二弟準備何時娶她入門。要不,我替二弟去給父親說說?”
“你!”蘇小錦話音剛落,孟氏的臉就漲成了豬肝色。她憤怒的瞪著眼睛,手指覺得高高的,身體輕微發抖,看來被氣的不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