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開始有點怕了,不知道她還什么陰損的手段對付我。魏泰強和卓濤這兩個家伙,到底死哪兒去了。怎么來不了?
就在這時候,反鎖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我以為自己的祈禱顯靈了,可是來的人不是魏泰強。
其實嚴格說來,此男生算不上傳統的帥哥,尤其和濃眉大眼一臉陽光的魏泰強比起來,眼睛顯得又細又長。不過這些器官組合起來,卻現出一種沉靜陰郁的秀色。
他的目光里,有些縹緲不定的東西,仿佛可以洞穿一切,讓人捉摸不定。
曹汪蓉第一個神游回來,說:“嗨,進錯門了吧。”因為你唄。那時候你還那么小,看著家里到處都有另一個媽媽的影子,你怎么會覺得這是個家呢。”
我很想說,其實沒有另一個媽媽的影子,我也一樣沒覺得這是我的家。但這句我沒有說出口。我想,媽媽提出這個條件,多少也有為她自己的成分。她大概很清楚自己在唐近文心里扮演著怎樣的角色。有關前妻的一切,都只會提醒她,這段婚姻與愛情沒有一絲關系。
我輕輕抱住她說:“媽,你是為了讓我過得好點,才答應嫁的嗎?”
媽媽撫摸著我的頭發說:“都是以前的事了。還在意這些做什么?小一都長大了。再過幾年,就要上班嫁人了。我也就功德圓滿了。”結婚嫁人還遠著呢。”
媽媽卻笑吟吟地看著我說:“不遠嘍,真的不遠嘍。”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真的看到我穿著潔白的婚紗,風光地嫁出了唐家。
那一刻,我忽然很懊悔自己從前對她的厭煩。其實,如果這個世界上,只剩一個人全心全意地對我好。那一定不會是別人,只有她——我的媽媽。
很快就是寒假了,而我因為頭痛的關系,沒有參加寒假前的期末考試,一直休養在家里。許芊芊十分不理解自己的媽媽。她非但不生氣,還特別高興地同意出錢把小孩從另一個女人手里“買”回來,當成自己親生的帶在身邊。并且組織全家隆重謝神,感謝上天讓謝家有后了。
許芊芊對此只有一句——這不是有病嗎?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許芊芊是絕不會回去的。
我在電話里說:“欣語,你不準備來看看我嗎?”
許芊芊沉默了。
我繼續說:“不論發生什么事,咱們都是朋友,對吧?”
她這才嘆了口氣說:“好。”
那天晚上,許芊芊就來了。她在客廳里遇見正在看電視的魏泰強。兩個人只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分明就是冷戰啊!
我拉許芊芊進屋,關起門說:“怎么回事?什么情況?魏泰強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了?”
“沒有。”許芊芊坐在我床邊,失神地說,“我只是有一種感覺。”
“感覺?一般特別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感覺就不準了。”
許芊芊抿了抿嘴唇說:“你見過曹汪蓉嗎?”
“曹汪蓉”這個名字確實有點耳熟。我仔細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魏泰強去電競學院參加考級進修班時候認識的。不過曹汪蓉彈的是電競手機。我大概只見過一次,印象里,她是個活潑、特別能說的女生。
“你傷了頭昏迷那天,曹汪蓉也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