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姍姍在江氏集團上班,因為業務合作和陸薄言打過幾次交道,心中深深為之折服,但她很清楚這樣的男人自己駕馭不了,所以從未有過奢想,但這并不影響她對陸薄言的欣賞。
江姍姍下意識的站起來,微微一笑:“陸先生,這么巧。”說完她想起在座的蘇簡安,意識到也許……不是巧合。
“江小姐,江總。”陸薄言笑著和江家的年長一輩打招呼,雖然稱不上熱絡,但十分紳士且有禮。
江父在商場上和陸薄言打過不少次交道,和他也更為熟悉一些,笑了笑:“真巧,陸先生來江園談事情還是……”
“來和寇氏的張董談點事情。”說著,陸薄言的目光落到蘇簡安身上,“看見熟人,過來打個招呼。”
從聽見陸薄言的聲音,蘇簡安就一直低著頭,甚至不敢用余光瞟他一眼。
她很想陸薄言,每天都很想,也正是這個原因才不敢看他,怕眼神會不爭氣的泄露她的秘密。
再說,那天她那樣決絕的從醫院離開,陸薄言應該是恨她的吧?
江少愷策劃的這一出,本來是想通過媒體讓他看到的,現在讓他親眼看到了……也好,他相信的可能性會更大一點。
蘇簡安想,她應該表現得自然一點,繼續和江家的人說說笑笑,可感覺到陸薄言炙熱的目光,她突然覺得背部要被灼燒出一個大洞來,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離開這里。
想著,蘇簡安已經站起來:“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她就離座,低著頭匆匆忙忙的走開,陸薄言目光一凜,跟上她的腳步。
江少愷在心底暗叫不好,剛要起身跟過去就被沈越川按住:“江少爺,好久不見了,我們喝一杯?”
“放手!”江少愷壓低聲音警告沈越川,他和沈越川還沒有這么熟!
“識相點。”沈越川好像看不懂江少愷的眼神一樣,笑著故作熟絡的碰了碰他的酒杯,“我們陸總現在只是需要和他的夫人談一談,你就不要去當電燈泡了,簡安不會有事。”
江少愷當然知道陸薄言不會傷害蘇簡安,他擔心的是蘇簡安一個人招架不住陸薄言。
可他沒想到陸薄言這個助理也這么難纏。
表面上看起來,沈越川明明就只是輕飄飄的搭著他的肩,就像感情很好的普通哥們那樣。
可他就是掙不開他的手起不了身,哪怕他是跆拳道高手,他完全被沈越川壓得死死的,沈越川卻還是一臉云淡風輕的表情。
他只能默默祈禱蘇簡安可以招架得住陸薄言了。
這時候,蘇簡安已經離開開放用餐區,走在長長的走廊上。
“蘇簡安,站住!”身后傳來陸薄言的聲音,低沉而又危險,不容反抗。
蘇簡安覺得陸薄言的聲音就像一只危險的魔爪,讓她膽戰心驚,她不得已加快步伐,可她永遠快不過陸薄言。
陸薄言三步并作兩步跨過去,從后面攥住蘇簡安的手,另一手推開消防門,順勢而又利落的把蘇簡安拉進了消防樓梯通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