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看著沈越川，心頭碾壓過一陣又一陣絕望。
如果不是蕭蕓蕓出車禍，她看不到沈越川陰沉狠戾的那一面。
她更不會知道，原來沈越川對一個人紳士有禮，并不代表著他對那個人好，這只是他的習慣，只是那個人還沒重要到值得他做出其他表情。
沈越川真正對一個人好，會為了保護那個人而失去風度，會露出陰沉暴戾的一面，變得一點都不沈越川。
面對不值得破格的人，他才會維持那股迷人的紳士風度，卻不小心令人產生錯覺。
林知夏終于清醒的認識到，對于沈越川來說，她還算聰明，是一個可以達成合作的對象，但從來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
當她違反了約定，當他們之間的合作無法再繼續，沈越川可以像對待一般人那樣，對她發出警告。
她所謂的外表上的優勢，對沈越川來說沒有任何吸引力。
難怪，除了當著蕭蕓蕓面的時候會牽她的手，其他時候，沈越川從來沒有碰過她。
“哈哈……哈哈哈……”
林知夏怒極反笑，卻笑出一臉淚水，旋即轉身離開。
她聰明了半輩子，如今全敗在沈越川手上。
不，也不能全怪沈越川，蕭蕓蕓至少要為她的失敗負一半責任！
要是沒有蕭蕓蕓，沈越川一定會喜歡她，畢竟她沒有哪里比蕭蕓蕓差！
這次的事情結束后，如果她不能全身而退……
不管等多久，她都不會放過蕭蕓蕓！
林知夏的背影透著兩敗俱傷的決絕，沈越川瞇了瞇眼睛，撥通對方的電話，只交代了一句：
“留意林知夏。”
“這姑娘已經開始全面潰敗了。”對方在吃東西，邊吧唧嘴邊說，“還有必要盯著她嗎？”
沈越川蹙了蹙眉：“吃完飯馬上工作，廢話別那么多。”
對方沉吟片刻，恍然大悟的“哦！”了聲：“你是擔心林知夏傷害蕓蕓吧！哎呀呀，你啊你……”
沈越川不用聽都知道，對方接下來會是一堆調侃和廢話，他干脆的掛了電話，回公司，正好碰到公關部的人來找陸薄言。
他隨口問了一句：“蕓蕓的事情？”
公關經理點點頭：“事情有進展，我來跟陸總說一下。”
沈越川和公關經理一起進了總裁辦公室。
公關經理說：“林女士承認了，是林知夏暗示她送紅包的，另外林知夏還告訴她，讓實習生把紅包轉交給主刀比較穩妥，這件事曝光的話，林知夏基本就敗了。還有，我們可以找到幾名路人，這幾個人都說幾天前從八院門口經過的時候，親眼看見林知夏和蕭小姐在一起，還有一位親眼看到蕭小姐交給林知夏一個文件袋。”
沈越川提醒道：“沒有監控視頻，林知夏可以反駁我們請人作偽證。”
公關經理笑了笑，“我們的壓倒性證據當然不是這個。我已經請人研究過了，蕭小姐存錢的視頻存在偽造跡象，我們可以請工程師直播拆穿這個偽造的視頻，另外再讓林女士接受采訪說出全部的實情，就可以證明蕭小姐的清白了。”
陸薄言看向沈越川：“你的意見？”
沈越川認同公關經理的方案，說：“我沒有意見。”
陸薄言交代公關經理：“按照你說的辦。”
“好的。”公關經理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陸總，我有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