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魔法有的時候還是很便利的,比如……可以光明正大地偷懶。”米朵教授笑了笑。
周清月真的是餓壞了,雖然努力保持著形象,可是一大塊蛋糕還是一叉子就吃下去一大口。伊莓就沒那么餓了,小口小口地吃著。海綿蛋糕其實也挺容易噎住的,尤其是喝水的時候。
周清月低著頭吃蛋糕,米朵教授瞇著眼看著她倆。伊莓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米朵教授肯定沒有用自白劑來讓她們吐口,那么卡特帶著她們來這里做什么呢?
突然,伊莓腦子里有一種想法一閃而過。米朵教授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插起蛋糕咬了一口。
伊莓猛地抬起頭來看向米朵教授:“教授,你會讀心對吧?”
“噗……”周清月一口蛋糕噴了出去:“咳咳咳咳咳……”
臥了個大槽,幸虧剛才腦子里光想著餓了,不然鬼知道米朵教授會讀到什么內容。
米朵教授瞇了瞇眼睛:“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呢?!”
伊莓心里提著一口氣:“神奇動物在哪里,你沒看過么?”
周清月囧著臉看著伊莓:“這么嚴肅的時候別破梗啊。”
伊莓有些煩躁地擺擺手:“往最笨的想法去想,卡特什么人啊,怎么可能不用任何手段就讓咱倆坐在這兒跟一位教授聊天啊。更何況那可是卡特啊,卡特都能尊敬的人,米朵教授的份量可想而知啊。”
周清月想了想,有些贊同:“你這么說我好想能夠理解了。”
米朵教授推了推眼鏡:“你對卡特隊長很了解么?”
伊莓連忙擺手:“不,不了解。我只知道他是個狠茬子,連暗影獵人都忌憚的狠茬子。”
這樣的狠茬子居然對一位教授畢恭畢敬的,那這位教授不是戰斗力爆表,就是能夠聽到卡特心里的真實想法。哎呦,真夠蛋疼的。
周清月腦補了一下那個場景,卡特在心里偷偷說米朵教授的壞話,結果米朵教授就給卡特的咖啡里加了料。嗯,確實很酸爽。
“我倒是沒給他加料,就是讓他清了清腸胃。”米朵教授笑瞇瞇地看著周清月。
周清月默了個,臥槽,還真是讀心神探啊。
“現在的孩子啊,一個比一個滑頭。”米朵教授嘆了口氣:“你這警覺性是從小就有的么?”
伊莓將蛋糕盤子放在一旁:“教授,既然如此我就明人不講暗話了,我們倆真的是殃及池魚的。那人是什么來頭我倆真不知道。”
米朵教授深深地看了看伊莓:“你是不是覺得你只要不去想,我就讀不透你了?”
伊莓抿了抿嘴:“要不,試一下?”
周清月弱弱地舉起手來:“那個,教授,要不然你給我倆打個條子,開除我倆算了。”
米朵教授這倒是有些驚訝了,看向周清月:“在魔法學校學習不好么?”
周清月嘿嘿地笑了笑:“前提是魔法學校也要平等地看待我們啊。”
哦,我們是注冊者,然后你們就拿我們當實驗小白鼠,饑餓游戲末世版啊?還真以為注冊者離開了魔法師就活不了了么?也是,也許有些人是活不了。但是她跟伊莓,絕對能活下去。
伊莓都不用聽周清月的心聲大約就能猜到這姑娘在想什么。如果離開魔法學校……其實也是個不壞的選擇,比如可以聯系一下今天操縱狼群的那個哥們兒,問問他們注冊者投奔他們有沒有五險一金。
米朵教授再一次瞇了瞇眼睛,伊莓和周清月唰地站起身全身戒備起來。寒氣,撲面而來。這種寒氣已經快要接近殺氣了。這個米朵教授莫非除了讀心這項能力,還有戰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