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月處理完了哥哥,確認了沒有其他傷處,就咬牙切齒地轉頭去看那個紅衣女郎,還沒等開罵,就發現紅衣女郎已經斷了氣了。
“我靠!我還沒來得及問呢!”伊莓扶額,她怎么沒考慮到剛才周舟刺那一劍呢。早知道就該先問她獸人的事了,光顧著害怕了,這么重要的事居然沒有想到。
周清月恨恨地在那個女人身上踩了兩下,伊莓一把拉過她:“死者為大,再怎么生氣也不能這樣。”
周清月瞇著眼:“我還想千刀萬剮她呢。”
伊莓嘆了口氣:“她也沒什么錯,各司其職罷了。在他們那邊看來,咱們也算是壞人的。更何況她也沒有為難咱們。”
是你哥偷襲了人家,你還不讓人家揍你哥啊!
周清月抿了抿嘴,沒說什么。道理她都懂,可是她就是生氣。
伊莓站起身來拉著周清月,看向站在主墓室門口的白色鎧甲。現在比較棘手的應該是這個才對。
無法確定對方是否有攻擊性的時候,伊莓一般會選擇先將自己無攻擊性的一面露出來。
那個人并非人偶,也不像是死人,一雙眼睛隨著伊莓的移動而移動,看著伊莓走到一米以內的范圍內。
“伊莓。”周清月有點不放心,輕聲喚到。
伊莓抿了抿嘴,手心全是冷汗,微微仰起頭來看著那個人:“我們不要黃金,我們是來求能夠清除獸人的武器的。”
那人淡淡地看著伊莓,就在伊莓以為對方肯定是需要動手才能讓開的時候,居然開口說話了。
“只有一人能進。”聲音清麗夾雜著寒意,竟然是個女孩子?!
伊莓和周清月一愣,齊聲說道:“你是女的啊!”
地上躺平的周舟:……你們的關注重點是不是歪了?
那人垂下眼睛來看尚且未到她下巴高度的伊莓,伊莓直視著那人。
如果只能讓一個人進去,那就是說她們有兩次機會了。可是那武器究竟是什么東西呢?如果太大了,一個女孩子肯定拿不出來的。
“伊莓,你怕不怕?”周清月突然問道。
伊莓疑惑地看向周清月:“什么意思?”
周清月瞇著眼:“我覺得這人不太對勁。”
不對勁?廢話,豈止是不對勁啊。都什么時候了怎么可能還有人站在皇陵主墓室前面s守墓人啊。這個守墓人肯定是有問題的啊。而且憑什么她說只能進一個她們就真的只進一個呢。
周清月唰地抽出兩把劍來,看樣子是要硬闖。守墓人眼神微動,手中拄著的劍微微活動了一下。伊莓一把按住周清月。
“那個,我們倆商量一下。”伊莓死拖活拖將周清月拖到一旁。
“怎么了嘛!”周清月一點都不覺得伊莓是因為害怕才攔住她。
伊莓瞄了一眼那個守墓人:“我們穩妥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