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莓指著外面:“剛才有個人影從窗戶邊上跳過去了。”
白靜瞬時就到了窗戶邊上,仔細地看著。這個窗子是復古式的鐵架子窗框,從外面是推不開的,要從里面推開才行。但是晚上一般鳳翔是不會開辦公室窗子的。他們剛才的注意力都在火焰上了,只有伊莓對著窗子,所以伊莓看見了也正常。
“看清楚是什么樣的么?”白靜回頭問。
伊莓搖頭:“就是一閃而過,隱約是個人的形狀。”
這很合理,畢竟離著那么遠,怎么可能看得清。周清月轉頭看著伊莓:“他看見你發現他了么?”
要是伊莓成了目擊人,會被盯上的。
伊莓搖搖頭:“看著像路過的,并不是扒在窗子上的樣子。”
鳳翔和洲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有相同的疑問。什么人有膽子從鳳翔的辦公室旁邊一閃而過。
“太奇怪了,那人就沒想過屋里的人會看見他?”伊莓突然說道,皺起了眉:“不過他速度挺快的。我再看的時候就沒有了。”
白靜走了回來,點了點頭:“是,也許他認為不過是一閃而過沒人會注意到。不過也許辦公室里剛才的場景他都看到了。”
伊莓的臉色白了起來:“我跟小月……都看到了?”
周清月一把握住伊莓的手,安慰到:“沒事沒事,你放心,師尊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白靜也跟著點頭:“是啊,我們五個隊長都在,你真不用太擔心。”
伊莓聽他倆說,臉色緩和了一些:“嗯。”
洲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真的不早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有事咱們從長計議。”
周清月拉著伊莓站起來,跟鳳翔和洲嶺道了聲晚安,就出去了。白靜也恭敬地行了個禮,關上門出去了。
等到門關上了,鳳翔輕輕地抿了一口茶:“你覺得……真的有人有膽子從咱們窗前過么?”
洲嶺捏著下巴,瞇著眼:“你覺得……那小丫頭在咱們倆身上看到了什么?”
鳳翔急不可查地皺了皺眉:“能看出什么,她是人類。或許比別人特殊點,精靈王和魔王都看不出來的東西,她能看出來什么?”
洲嶺靠在沙發上,看著鳳翔:“也許就是因為她看得見,精靈王才對她格外關注啊。”
鳳翔捏著茶杯的手頓了頓,一絲陰翳閃過眸子里:“如果那樣的話……”
洲嶺從鳳翔手里拿過茶杯,將剩下的一口涼茶仰頭喝光,又將茶杯塞回鳳翔手里:“動腦子的事你想吧,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了也不管鳳翔什么表情,雙手插兜大搖大擺地走人了。
鳳翔捏了捏杯子,洲嶺真是從以前開始就這德行,但凡稍微用點腦子的事就不肯往下想,明明很聰明的一個人。
伊莓回了房間,并沒有急著進空間去追問這倆大佬什么底子,而是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順便將頭發吹干。然后就偷偷地溜出房間,擦著蒙蒙亮的天色跑到了地鐵口。這時候出城肯定是不現實的,自從洲嶺帶著暗影獵人正式駐扎進來鳳城,全城的守備可比之前森嚴了不止一兩倍。
伊莓思來想去其實哪兒都不太安全,這個地鐵口雖然也容易被查,但是不容易……哎等一下,也不是完全沒有能藏的地方嘛。
眼看著巡邏隊就要走過去了,伊莓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在一堆廢墟中再次跑到了陵寢的入口。
嗯……甬道兩邊有不少耳室,不然就隨便找一個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