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之前的事有問題?”季貴人走了過來,挨著夏無邪坐下。
“老公,發生過的事會對人的記憶產生一定的影響。有了影響才會產生預知夢這種東西。”夏無邪是扎扎實實的全神論者,她始終認為舉頭三尺什么神明都有。
季貴人看著視頻里,伊莓拼了命逃出魔獸的獠牙,一個人在流沙里躲避長蛇,也是覺得這姑娘挺辛苦的。
“哎,這個人是誰?”夏無邪突然暫停,指著畫面上的大叔問道。
“人類,他是我上一任主人。”蓮塘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夏無邪身后。
夏無邪仰著頭看向蓮塘:“哦,你不是一開始就是系統分配給伊莓的?”
蓮塘點點頭:“我的主人是山里的守林員,妻離子散。撿到姐姐之后曾經想要將姐姐送走,但是當地百姓爭奪土地所有權的時候不小心將他誤殺了。”
誤殺?夏無邪囧著臉,這個詞怎么聽著這么沒有權威性呢?
在夏無邪看來,誤殺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倒霉的才能叫誤殺,否則任何只要是殺人的舉動都是存在于主觀意愿上的。絕對不存在不小心殺人這種聽起來像是狗屁一樣的理由。
“所以這個大叔就死了?”夏無邪歪著頭看著陳大叔的臉:“他也是注冊者?”
蓮塘嗯了一聲:“這個空間也都是他的,是他把我和空間一起給了姐姐。”
哦,送裝備啊,聽著很親切嘛。夏無邪捏著下巴,瞇著眼。季貴人斜著眼看了夏無邪一眼,他有一種不太對勁的感覺。
“這個陳大叔……嗯。”夏無邪點了一下系統(季貴人:你怎么這么熟練?):“能查他的資料么?”
“你懷疑他有問題?”季貴人問道。
夏無邪點頭:“可能我在古代待得久了,人已經不像曾經那么單純了。我總覺得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差事,能平白送你極品裝備,這個人多半是有問題的。”
說罷轉頭看向蓮塘:“哎,他死了之后伊莓埋了他么?”
蓮塘想了想:“不,他變成了喪尸。”
額……這,還挺尷尬的嘛。
“嗯……其實,這也沒什么啊。”夏無邪摩挲著下巴:“再往后看看吧。”
等到天大亮的時候,218個視頻全都看完了。季貴人倒是對伊莓略微高看了一眼,作為一個沒什么根基的小姑娘,覺醒之前能夠知道明哲保身,很是不容易的。
“倘若是你也就傻乎乎地沖過去了。”季貴人用折扇輕敲了一下夏無邪的頭。
夏無邪擺手:“我敢沖是因為有底氣,我有老師給我撐腰而且天生神力,伊莓有什么啊。”
沒有,連逃跑都要靠腎上腺素支撐。
“不過,這個文森特還真是可惜了。”夏無邪撇撇嘴:“要是沒有精靈王,這個文森特大約就是男主了吧。”
季貴人翻了個白眼,起身去一旁繼續看書了,不想理她。
可是夏無邪卻仍然捏著下巴,細細地看著那些視頻。
“將軍。”夏蘭杜迪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在夏無邪身邊坐下。
夏無邪挑了挑眉,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見夏蘭杜迪用如此正式的稱呼來叫她。
“陛下,你剛才也跟著看了兩眼,我知道。你有沒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夏無邪嘴角掛著戲謔的微笑看著夏蘭杜迪。
夏蘭杜迪面色不動,可眼神有那么零點一秒的閃躲:“新世界系統本身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