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晴川捏了捏眉心,最近這段時間,他休息的真心算不上好。
正如伊莓說的,能力越大責任越重,剛開始接過這個擔子的時候他還沒覺得怎么樣,可是隨著體系逐漸的建立和完善,他現在開始覺得有點力不從心了。
可是他又不放心全都交出去,掌控全局也是非常累的。
何映松那邊已經帶著巫小榮開車去交接秘術師了,等他們回來,還有很多事要做。
蔡晴川扶著桌子站起身,突然一陣頭暈目眩。
沒站穩,直接跪在了轉椅旁邊。
蔡晴川微微顫抖地舉起手,剛才那一瞬間,他似乎眼前一黑,看不清了。手有些微微地顫抖,舉到眼前,手掌上的紋路一清二楚。
“沒睡好?”蔡晴川深吸一口氣,撐著桌子站了起來。
可能是最近接連兩三晚熬夜,人已經有點到達極限了吧。蔡晴川穩了一會兒,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光。
何映松站在紫藤閣門口,這紫藤閣有結界,比門禁可好使多了。他曾經好奇地探知了一下這個結界,發現太過于復雜了。誰都摻了一手,要想破解,怕是要鉆研個七八年才行。
青龍拉著一瘸一拐的謝小小走了出來。
“啊,龍哥。”何映松尊敬的打招呼。
青龍擺擺手:“她本來還有個箱子,箱子里放的是死人,夜焰給扔了,你們帶這個人回去就行了。”
謝小小的手腕上有紅蓮的禁術,打不開,據說是需要口令的。這個口令伊莓用語音文件發給蔡晴川了。有這個禁術在,謝小小就無法使用秘術,同樣也沒辦法拿刀。
何映松看著長相甜美可愛的謝小小,很難將變態殺人狂跟這小姑娘聯想到一起去。
“別看了,我們也都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可是這個世界本來就玄幻啊。”青龍看著何映松那張看什么都覺得不合理的臉也覺得很玄幻。
上次見到何映松的時候就覺得這孩子也說不上哪兒不對勁,若是末世之前真是扔在人堆兒里都找不到,可這個人偏偏是招魂師。
巫小榮全神戒備著,這個看著個子不高的女孩子,巫小榮卻可以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壓力。這個女孩子倘若身上沒有傷,手上沒有禁錮,會非常可怕。
謝小小眨眨眼,看了看一臉宅男的何映松和一臉御姐的巫小榮,突然笑了一下。
“哎呀,你把我交給他們,我就一點活路都沒有了。”謝小小露出一個求饒的表情看向青龍。從下面微微仰頭,看起來可憐楚楚的。
可惜,青龍是沒有感情的道具(伊莓:……),冷冰冰地看著謝小小:“少廢話。”
說罷直接將謝小小推給何映松,何映松險險地接住謝小小,只覺得一個小巧的香香的女孩子跌進了自己懷里,不留神就紅了臉。
青龍看著何映松這個樣子,默了個:“你等一下。”
何映松本來還紅著臉,聽見青龍說等一下就乖乖地等著,過了一會兒,青龍從后院拉出來一個表皮有點破損的拉桿箱,一把塞給何映松。
“她的行李,你也帶回去研究一下吧。”青龍不懷好意地說道。
那拉桿箱……因為夜焰和桃樂絲的粗暴對待,有著輕微的破損,有暗紅色的液體從縫隙里流出來,已經干涸在箱子外面。冰天雪地里不覺得,放在車上沒一會兒就散發出來濃重的……腐爛的血氣。
何映松幾乎是頭皮發麻地開著車帶著倆姑娘回了帝都。
蔡晴川去余華那兒開了點維生素啥的,他覺得這個感冒要是不好好地治療的話,關鍵時刻是會拖后腿的。扎針就算了,簡直是血淚史,還是靠吃藥比較妥當一點。
余華看著蔡晴川有點灰白的臉色,無奈地提醒他:“蔡隊,你還是考慮一下將手里的工作分一分出去吧。”
蔡晴川抬起頭來,臉色堅毅,冷漠:“余醫生有什么好人選推薦么?”
余華皺了皺眉:“沒有,我管你死活就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