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觸感告訴他,他刺的肯定不是人。
蔡晴川的床平日里雖然不睡,但肯定是要偽裝成有人的樣子的。這個誰都懂,伊莓還問過他要不要人偶,蔡晴川嫌浪費就用多余的被子湊合一下。
沒想到啊,居然還真的有人來刺殺他?
啪,燈亮了。
蔡晴川好整以暇地笑著看著這群黑衣人。
突如其來的燈光讓那些黑衣人一下子就晃了眼睛。可是他們很快就適應過來,舉起手里的刀朝著蔡晴川撲了過來。
蔡晴川這才真的嚇了一跳,沒想到這些人并沒有因為他的突然出現就嚇得跑路,反而刺殺過來。
反手劍在手,蔡晴川擋開了幾次進攻,看著這些黑衣人,眼神變冷。
這些人是劍士,雖然他們使用的武器并不是自己的佩劍,但他們的動作肯定是劍士。
帝都內的劍士全部都收編了,蔡晴川甚至可以根據級數叫出這些人的名字來。這些人為什么要來刺殺她?
“哎,有話不能好好說嘛?要是漲工資的事,其實是可以商量的啊。”蔡晴川光著腳穿著睡衣,一面躲,一面朝窗口挪去。
辦公室那邊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這不科學。
那些人似乎不打算讓蔡晴川有喘息的機會一樣,層層疊疊地攻擊過來。
蔡晴川才一個人,就算再厲害,也很難抵擋越來越多的黑衣人。不得已,他直接開了系統。
可是就在系統打開的一瞬間,蔡晴川可以明顯地感覺到,他被什么東西給禁錮了。
“咔嚓。”辦公室的門,輕輕地推開了。
何映松走了進來。
“小松!讓開。”蔡晴川眼皮亂跳,直接擋在何映松的面前,那些黑衣人緊跟著追了過來。
一只冰冷的手,撫上了蔡晴川的脖頸。
蔡晴川一激靈瞬間躲開,轉頭就看到何映松舉著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窗戶開著,刺骨的風吹了進來。蔡晴川覺得自己,徹底醒過來了。
“蔡隊。你也該休息一下了。”何映松的聲音平平淡淡的,就如同平日里跟他匯報工作一樣。
可他已經不需要多說什么或者擺出什么表情來,蔡晴川就知道,何映松想要做什么。
“你……打算讓我退休?”蔡晴川緊握著手里的劍,背后對著冷風,消瘦的肩膀看起來那樣的落寞。
何映松舉著手,黑衣人們都伺機而動卻沒有一個冒進的。
“蔡隊,你確實是太辛苦了。讓我們幫忙代勞,也沒什么不放心的啊。”何映松的聲音還是平平的,跟屋里的氣氛完全不同。
蔡晴川看著何映松,突然,扯起一抹笑容來:“呵,確實,是我太天真了。”
何映松淡淡地看著蔡晴川:“蔡隊,這本就不是一個人能肩挑的工作。”
蔡晴川從門縫外隱約看到軍長的制服一角,看來何映松并非一時興起自己來的。
他們是不會讓他活下去的。
不知道為什么,蔡晴川的腦子突然異常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