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甄雙頰稍紅,雖修為初入出竅之期,但她對陣法卻是一竅不通,微怒道:“你少廢話,小心割了你的舌頭!”
無障走到泉邊,脫掉了布鞋,這是夏可心送給他的,非常耐穿,雙足踩入溫泉中,俯身下去,伸手一塊塊取出水中微微發光的晶石,泉水中散發的霧氣驟然而止,空間內的霧氣逐漸消散。
蕭玉甄在一旁,不可思議道:“你就用這四顆晶石就能布下此陣?”
“嗯,正是如此。”
蕭玉甄格格一笑道:“真是奇了,這么不起眼的晶石,你就能布下如此之大的法陣,怪不得你能破開封印,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這溶洞深處有一個天然水池,無障布陣之時,蕭玉甄正在水池中運氣療傷,身體虛弱再加上沒有提防,使她在水中睡了好一陣子,后在7中發覺不對,動用魂識,才強行醒來,見無障沒有逃走,才放下心。
水霧消失,洞內的弟子慵懶翻身,柔著睡眼,陸續醒來,起初還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緩和半晌,才知道她們做了一個大7,蕭玉甄當即命二十多名弟子去追回秦陌瑤,只留下四人在身邊。
弟子離去后,蕭玉甄帶著四名弟子和無障也走出溶洞,洞外陽光刺眼,晴空萬里,他們沒有等待,而是向著來時的夜宿點緩步而行,一邊走路,蕭玉甄一邊問道:“你的陣法也是在那封印中學得的吧?”
無障道:“怎么圣母對陣法也感興趣了?”
“你說呢?”
“我只答應交給圣母長生之法,可沒答應交出陣法。”
“你還有選擇嗎?”
無障微微道:“有選擇,選擇死,還是活著。”
蕭玉甄格格笑道:“真會貧嘴,你可知道你的命攥在本宮的手中!”
“在下的命只有攥在圣母手中才能活,若是換了旁人,恐怕早就沒命了,實不相瞞,這陣法我只會這一種,若是圣母感興趣,在下傾囊相告。”
“算了吧,這個陣法只能困住那些修為低的人,遇到高手,卻毫無作用,本宮學了也沒有價值,不過你這次放走小賤人,本宮暫且給你記著,若是你再耍花招,本宮決不饒你!”
……
追捕的弟子已經去了很久,按理說秦陌瑤沒有解藥,內力全無,不會逃出很遠,早就抓回來了,為何過去這么久還沒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