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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連行七日,期間楊英杰確實找了沿路名醫,結果都是搖頭離去,快到九江境內,天空驟降暴雨,電閃雷鳴,河面洶涌,船不能行,只好停船登岸,楊英杰在江邊尋了一家客棧暫住之后,獨自一人,不知去向。
樓閣很高,無障坐在窗前就能望到下面的渡口,雨下的很大,他隱隱約約見到一艘客船停到岸邊,下來二十多人,簇擁著幾個人,手忙腳亂地跑到無障所住客棧的樓下。
一進到客棧,有人就喊:“快找兩間上等的客房,讓我們兩位老爺休息!”
掌柜忙道:“頭房已客滿,若是不嫌棄,我們還余幾間稍房,客官可曾愿意?”
那人喊道:“讓頭房的人都滾出來,我們出雙倍的價錢!”
掌柜哎呦一聲道:“那可使不得,樓上住的那些人,小的可是得罪不起!”
那人怒道:“那你這是在說,我們就能得罪得起?”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要不客官去別家看看?”
“快讓他們滾出來,否則將這里給拆了!”
掌柜忙下跪求道:“各位爺,就饒了小的吧,小的開這店也只是混口飯吃!”
那人喊道:“你知道我們是……”話還沒等說完,就被另一人制止道:“住口!我們就在此將就一夜!”
無障在樓上渾身一震,雙目瞪起,這聲音,無障一輩子都不會忘,他緩緩走出房間,向樓下投出兇狠的目光,只見十多人身穿黑衣,手拿刀劍,被雨淋得盡濕,當中一人,身披蓑衣,頭戴斗笠,身材魁梧,只能看到八字胡須,兩名美艷女子在其左右,身前一人,面容英朗,正抬頭與無障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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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到深夜,外面依舊狂風暴雨,轟隆不絕,客房之中,一人正與兩名美艷陰陽之人玩的正興,突然狂風一吹,窗戶被吹開,燈同時熄滅,屋內一片漆黑,偶爾能看到電閃照進來,那人起身,光著身子去將窗戶關上,冷風一吹,雨水打在身上,令他渾身一戰,轉身剛爬上床,陰風一吹,門‘呼啦’一聲開了,那人忙道:“誰?”不見有人回答,又喊道:“來人啊,將門給本官關上!”說了許久,不見人來關門。
那人心下疑惑,“外面有人守著,怎會聽不到,難道都睡著了?”于是親自下地,將門關上,剛關好,一個電閃,冷風猛烈一吹,窗戶又被吹開,雨水掃了進來,他急忙跑到窗邊,剛要去關,這時,又一個閃電閃過,他渾身一震,差點坐到在地,因為他看到一個猙獰的臉,戰戰兢兢喊道:“快來人!”腳卻邁不動,忐忑退到床邊,又忽然被什么東西絆倒,順手一摸,發現是光溜溜的身體,9著閃電一看,竟是與他同床的兩人,已經氣絕。
那人頭皮發麻,大喊道:“快來人!”可是這嗓子就似被卡住了般,竟然發不出聲來,渾身不住發抖向門外爬,口中顫聲道:“快來人,快來人!”
終于爬到門邊,推開房門,外面伸手不見五指,他接著喊著,“快來人!”除了雷聲和自己的心跳外,他什么也聽不到,他支撐著站起,他雖不相信有鬼,但突然遇到這種情況,腦中自是空白一片,沒行多遠,突然又被絆倒,伸手一摸,又是死尸,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向著一個房間爬去,口中喊道:“趙蔥,快來救我!”電光一閃,發現這一路上都是尸體,趙蔥房間的門是開著的。
知道大事不好,也不知道跟哪里來的力量,他猛的站起身,欲要向大門外跑去,突然‘嘩啦’一聲,一條冰冷的鎖鏈將他的脖子死死卷住,猛力一拉,將他拉倒在地,極欲窒息,發不出任何聲音,緊接著,一個黑影拉拽著他,‘嘩啦’‘嘩啦’一步一步,向門外拖,他已經完全絕望,這就是惡鬼來索命。
他雙手本能的抓住鐵鏈,身體在地面滑行,將他拉出大門外,外面大雨傾盆,電光閃動,雷聲轟隆,他忽然發現另一邊,一個人也被拖拽著,口中顫聲道:“李牧來了,李牧來了!”正是趙蔥。
兩人被鎖鏈一步步拉到江邊,精神已完全崩潰,突然雷光一閃,他們看到一個身影屹立在雨中,雙眼發出兇狠的黑光,兩人一聲聲無力喊著:“李將軍,你饒了我們,饒了我們吧!”
那身影許久未說話,只睜睜看著他們,看著身前兩個殺父仇人,郭開、趙蔥,他早已猜到這兩個人不可能輕易死掉,沒想到,能在此遇到他們二人。
無障開口狠狠道:“你們欠下我的,終須要償還,你們到他們哪里去求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