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障道:“軍中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還請二哥莫怪。”
蒙毅連忙擺手笑道:“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只要能打勝仗,你讓二哥變成呆子都可以。”
無障道:“后面的仗是最難打的,決不能差了分毫,否則,我們可要黃沙埋骨了,接下來需要二哥清楚,決不能透露給第三個人。”
“那賢弟還是不要告訴我,難免出現意外。”
無障低聲道:“這次不同以往,經過今天一戰,我已經被敵軍背后的支持者盯上了,接下來,便會針對我進行暗殺,這倒不必擔心,他們殺不了我,我擔心的是他們會使出一些詭計,將我調走,以防萬一,到那時可全憑二哥親自去指揮了,否則就會錯過了戰機。”
蒙毅將耳朵側向無障,“二哥明白,二哥一定會按照賢弟的意思去做。”
……
夜間,無障在軍帳內,聽外面有人傳信道:“華山掌門白浩天、夏可心求見先生。”
無障聞后,快速來到帳外,見來人正是白浩天和夏可心,忙請到賬內。
夏可心見到無障的臉,忙問道:“師弟,你的臉?”
白浩天忙打斷道:“不能這樣稱呼,應該叫先生。”忙對無障道:“平日嬌慣壞了,不知禮數。”
無障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當初若是沒有師父,我早已死在華山腳下,這等恩情無障永遠不會忘了,師兄不必客氣,只是一直以來,沒有空閑回華山去探望,倒是師弟禮數不周了。”
夏可心一直以為無障被兇魔奪去了魂魄,不敢相認,今日見無障指揮秦軍與陀國交戰,心中掛念油然而生,不顧白浩天的勸阻,前來相見,見無障如故,心中甚是歡喜,“我就知道師弟不會忘記,師弟你還沒說你的臉怎么變成這樣了。”
無障微笑道:“沒什么,是我自己覺得不夠威嚴,故意刮成這樣的。”
夏可心關切道:“那你也不能不愛惜自己啊,多好的一張臉啊,怎能……”
白浩天忙給夏可心使眼色,意思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對無障道:“師弟日理萬機,本不該來打擾,奈何可心她掛念師弟,非要見你,拗他不過,這才深夜造訪。”
夏可心道:“我來是想告訴師弟重要的事情,師弟你不要管這場戰爭,快躲起來吧,無論這場戰爭勝負,天庭都要滅了秦國,尤其像師弟這樣的人物,天庭是絕不會放過的。”
無障雖知道此事,但夏可心能將這么重要的信息親口相告,尤為感動,“多謝師兄師姐干冒風險能將此事透露給我,但即為臣子,應盡其事,躲是躲不過,總需要去面對。”
“可是師弟,你斗不過他們的,他們……,要……”
白浩天‘哼’了一聲,打斷道:“師弟,我們知之甚少,還請師弟小心為妙。”
無障道:“我會小心的,還有一事,懇請師兄師姐要記住,今后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一定要與我劃清界限,以免受到了牽連。”從懷中取出一瓶丹藥,和兩本書籍,“這丹藥是師弟煉制的,可助師姐渡劫飛升,這兩本書是我所領悟的道法,希望師兄看了能有所幫助,至于華山背后的那位,師兄只要照做便是了,以免引來麻煩。”
白浩天接過東西,激動謝道:“多謝師弟。”要知道他的渡劫,可是委曲求全,受制于人才換來的。
因兩人是秘密來訪,敘舊不久,白浩天便帶著夏可心離開了。
……
過了半夜,白浩天突然又急沖沖的返回,告知夏可心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