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市單手一舉,當即呼聲停止,繼續道:“如此兇魔,就這樣殺了豈不是難解心頭之恨,我仙道院給在場的每個人準備了一只箭,每個人都可以為亡去的親人報仇雪恨。”
這句話一喊,人群可是亂了,爭搶著弓箭,誰都想射上一箭,發泄憤怒的情緒。
仙道院弟子分發箭矢,“不要亂,都有份!”
徐市俯下身子,對著爛泥在耳邊道:“我這罪狀,先生滿意否?”
無障已經醒來,只是眼睛沒有睜開,嘴角咧開一道縫,“生平事跡,基本都讓你說了,還有這箭,很有新意。”
“難道你不覺得冤屈嗎?”
“冤屈……,不冤屈……,大丈夫立于天地間,豈會在乎世人的唾罵之聲,這些擊不垮我。”
徐市后退一步,那箭矢飛馳而至,盡數落在爛泥上,頃刻間,爛泥上插滿了箭矢,如同湖面上的蘆葦甸。
仙道院弟子將箭矢拔掉后,爛泥再次被射滿,如此反復,已經取下了上萬只箭。
夏可心淚流滿面,心痛無以復加,狠狠咬著捂在口上的手,那是白浩天的手。
妙心已蹲在人群之中,掩面哭泣,不忍再看。
碧霞仍是靜靜看著那一動未動的身體,每一箭都射在了他的心坎里,那種痛,刻骨銘心。
飛澗有些納悶,這逆天教是怎回事,難道看著無障就這樣被處死?
樊噲也是射中一箭,“終于出了一口惡氣!”將弓箭遞給張良,張良搖頭,示意不需要。
時間過去很久了,徐市抬手,“諸位都已完畢,我們再來看看這兇魔的生命有多頑強。”仙道院弟子奮力將無障拉了起來,無障的腦袋耷拉下來,證明是個身體。“他仍然有呼吸,身中如此多的箭,竟然還能活著,說明貧道所言非虛,他就是危害世間的兇魔。”
“殺了他!殺了他!……”又是瘋狂的吶喊。
徐市再次抬起手,這次靜的比先前更快,徐市取出瓷瓶對著人群道:“貧道這里是一瓶鉆心水,只要傷口接觸這鉆心水,會劇痛攻心,我們來看看,他的反應。”說著便將那瓷瓶中的水灑在爛泥的全身。
‘嗤……’爛泥各處冒著白煙,不住顫抖,人群開始沸騰。
碧霞仍是靜靜看著,淚卻如泉涌,緊握的拳頭流出了血。
徐市再次湊到無障耳邊道:“你只要承認你的罪行,我便不這般折磨你,讓你死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