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市呵呵笑道:“先生可真會說教,這個時候了,還來教化我,哈哈,徐市受教了。”徐市正得意之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身后,那個身影無障最為熟悉,便是躲起來等無障的婉嬌。
婉嬌手尖玄化出五道鋒利的魂刺,掃向徐市,就連無障都驚異婉嬌的速度,徐市發覺時,已然不及,被那魂刺掃中,嘴角掛著血線,向前飛出百丈之外。
婉嬌不作停歇,踢飛混元玉虛爐,張開充滿魂力的利爪殺向手執靈魂鎖鏈的仙道院弟子,頃刻間,便將其除掉。
妙心見婉嬌來救無障,心中登時喜悅,先生的心上人還活著。
“你為何私自出來了!”無障似乎很是生氣。
“我不來,誰來救你啊!”婉嬌莞爾一笑,來到無障身前,試圖解開那鎖鏈,豈料那鎖鏈已閉死,沒有法決很難解開,婉嬌試了幾次無果后,便憤怒祭起魂劍。
‘噗……’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那魂劍不是劈向鎖鏈,而是刺入無障的心臟。
妙心、碧霞等人看到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會……,婉嬌怎么會刺殺先生。”一時間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啊……,為何要這般對我!”無障口中溢血,怔怔看著眼前的婉嬌。
婉嬌無辜般看著無障,眼角留著淚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殺你!”魂劍又向前推了推,劍鋒從無障的身后刺出。
“你……,不是婉嬌!”無障渾身都在顫抖。
婉嬌突然冷冷一笑,“你現在知道為時已晚,都說你絕頂聰明,可在我看來,你卻不如我,輕易便被我欺騙啦。”
“你是誰,婉嬌在哪里?”
婉嬌眼睛一轉道:“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是誰,因為我連死人都不告訴,至于婉嬌嘛,她被玄冰塹殺了。”
無障雙手扣住婉嬌肩頭,問道:“你就是婉嬌,為何要殺我。”
婉嬌得意微笑,“我的復制術,會絲毫不差復制他人的每一寸肌膚,每個毛孔,每一縷魂魄,并且竊取他人的部分記憶,世間沒人知道我是誰,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絕不是婉嬌。”
無障道:“婉嬌沒有死,還在玄冰塹的廣寒宮,而你其中一個身份便是廣寒宮的婢女。”
婉嬌有些驚異,“你是如何猜到的?”
“婉嬌被囚禁,有機會竊取記憶的人,也只有廣寒宮婢女,這個不難。”
“果真聰明,這么短的時間便猜出我的一個身份,可那又怎樣,我還是其他身份。”
“另一個身份,便是妙道坐下的一位圣仙。”
“你這又是如何猜到的?”
無障看了看倒地不起的徐市,又看了看仍是動彈不得的眾人,“因為徐市不會演戲,他應該將法域順勢消除,此時裝昏迷,豈不是演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