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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之后,張安得了大病,在床上躺了月余,張世平散了半數家財為百姓請醫治病,繼又出糧賑災。在中山太守張純應付黃巾賊焦頭爛額之時,張家賢名廣傳曲逆一帶。
“二叔,該飲藥了。”
張行扶起氣色漸好的張安,精心的將藥湯送入他的口中。
張安飲了一口,突然間一掌打翻了的藥湯,對張行大聲說道:“快去找兄長,此地不是久留之所。”
“二叔,你在說什么?父親今日去了蘇府商議購買田地之事啊!”張行看著神神叨叨的張安不解的問道。
“扶我起來,我們馬上去蘇府,另外讓嫂嫂收拾細軟,我們連夜就走。”張安搖搖晃晃的坐起身形,他似乎憶起了某事,這件事很緊要。
“二叔,父親他……”
“聽話,此事慢不得。”張安一臉嚴肅的說道。
“是,二叔。”…………
蘇府。
“主家,張二爺來了。”
“快快請進!”蘇雙現在對張安十分敬佩,單憑他說退蛾賊這一點,便可稱得上名家辯士。
“我這二弟做事沒個正形,望子偶兄莫怪。”張世平現在對外經常謙怪弟弟,以示放低身價,畢竟弟弟現在是曲逆的少年名士。
“無妨,蘇張本是親家,仲定我喜歡的緊啊!”蘇雙現在又重新拾起了嫁女的念頭,張仲定是不二人選。
“子偶兄!”
張安進門見禮后,快步奔向張世平,隨即說道:“兄長,今夜我們就離開曲逆,此地要禍事了。”
“仲定,你這是何意?”張世平還打算大肆收購曲家土地,躋身于士族行列。
“冀州擋不住黃巾,曲逆遲早也要淪陷,我殺了黃巾軍首領,他們定會生啖吾肉,飲吾血。”張安十分肯定的說道。
“仲定,此事真的如此兇險?”蘇雙低聲問了一句,如果現在離去,那他散的一半家財就等于白費,這讓他很難接受。
“子偶兄,我且問你,蘇張兩家廣買醫藥可見病患減少嗎?”
“不曾,曲逆一地的流民越聚越多。”
“那你散盡家財能救得了冀州百姓嗎?”
“這怎么可能?冀州這么多的郡縣,一人之力怎可平事!”
張安不再多說一句,拉起兄長準備離開蘇府。
“仲定且慢!你們何時離去?要去哪里?”蘇雙眼神堅定地問道。
“向南無路可走,只能向北去幽州諸郡,兄長,今晚出發如何?”張安額頭上還冒著虛汗,步伐有些紊亂。
“好,就今晚夜半走,切莫驚動蛾賊,不然我等性命難保。”
“二位賢弟,我等同去如何?這偌大的蘇府不要也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