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怪異的水滴聲,即便池尚真意沒有深入其中,僅僅只是通過天井下的眼睛來觀看,可他還是感覺身體一陣緊張,這是第六感告訴他的,危險不遠了。
‘不對勁。’
池尚真意心中剛剛預警,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什么恐怖的東西盯住了,盡管他知道這東西盯住的不是他,是寺廟內的天井下。
但是他還是不由得一陣身體發冷,這種現象表明,那盯住他的東西不是個好惹的,修為很有可能不低于他,要不然他不會有這種感覺。
池尚真意都有這種感覺,寺廟內的天井下就更是不堪了,它被那股無形的目光落在身上后,整個身體就像被施加了定身咒一樣,呆呆的僵直在了原地。
天井下這幅樣子并不是它真的被定住了,而是它現在根本不敢有過多的動作,它怕自己會在下一個瞬間一下斃命,所以只能渾身顫抖的原地戒備。
似乎為了回應池尚真意和膽小的天井下,幽暗的寺廟內,在池尚真意和天井下的目光中,那團幽藍色的管團慢慢晃動了兩下,然后距離開始拉近。
死亡并不恐怖,恐怖是是死亡前的一段時間。
自從自己被主人抓到以后,天井下已經很久沒有感覺這么恐懼了,往常面對其它敵人的時候它從來沒有現在這種感覺。
現在天井下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在顫抖,它估計現在自己連原來的一半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寺廟外,有如直面面對危險的池尚真意,現在也是渾身肌肉緊繃,一幅隨時動手的樣子,這幅樣子讓站在他深厚的四女都暗暗的緊張了起來。
隨著幽藍色的管團慢慢接近,池尚真意和天井下已經能夠模糊的看清楚對方是何物了,當他們主奴看清對方的輪廓時,不管是站在寺廟外的池尚真意,還是直面面對的天井下,兩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池尚真意雖然早就感覺這處寺廟不是那么簡單,但是他沒想到居然會這么麻煩,這里面居然關著一只六尾變種貓又,這下可麻煩了。
在修者界對于貓又一直有個說法,那就是多變,因為貓又每修煉出三條尾巴,就有可能發生一些突變,雖然這種彼岸花不是很高僅僅不足一層,但是即便這個幾率,那也要比其它妖怪高的多,很不巧,今天池尚真意他們遇到的就是一只六尾變種貓又,又稱‘火車’。
(火車,貓類妖獸,相傳為貓又的變種,又有火鱗妖貓的稱呼,在日本百鬼圖錄當中排名第十五,是一種喜歡掠奪死者,吞噬尸體當中殘留魂魄的鬼怪。)
(相傳西國云州薩摩邊境或東國一帶有異事。送葬之時,忽有大風雨,其烈足以吹倒往來行人,葬棺時被吹飛。若擲守護數珠則異事消。否則棺木飛走,失其尸,碎其魂,滅其魄。此即火車捉尸,乃甚為恐怖恥辱之事也。愚俗有言:生涯多為惡事,地獄火車來迎。火車攜走尸體后撕裂其身,掛于山中樹枝巖頭。火車之名,乃佛者先言。)
在世界當中妖物本身就要比同級別的修者強大一些,而身為變種的妖物,那更是要比原身強大好幾倍,要是知道這寺廟內關押的是一只六尾變種貓又,池尚真意說什么也不會輕易涉險的。
來不幾過多解釋,池尚真意對著身旁的四女大吼一聲‘快退’,然后便快速地遠離寺廟的大門,至于寺廟內的那只天井下,他已經放棄了,現在他只希望自己這些誒人能夠安穩無事的離開這里就可以了。
四女雖然不明白池尚真意看見了什么,但是憑借對方五品修為都這幅樣子,那么肯定好似看見什么恐怖的東西了,所以什么也沒問,直接跟了上去。
不過讓池尚真意驚恐的是,的那個他剛剛下了臺階,還沒走多遠距離,原本那條平坦筆直的石板小路就來回的扭動起來,仿佛變成一條活了的長蛇不停地變換著方位,而石板路周圍的那些地方則完全被黑霧包裹,讓人根部看不清所以然。
看見這幅場景,池尚真意知道自己這些人今天要是想不戰斗就離開,那是不可能了,現在想要安全的離開這里,只有將寺廟內的那只變種貓又壓服才行,然后將其手中真正的‘離陽界’媒介之物奪取了才可以離開。